如今她才明白什么才算真正的奇才。
那天吴风布下诛仙之阵,杀得仙人不敢再来。
这番景象深深震撼了她。
她甚至开始自我质疑,怀疑自己修习的路究竟对不对。
一连多日,南宫朴射深陷低潮,全无精神。
不知怎么,她萌生了一个大胆的念头:想拜吴风为师。
起初她觉得这念头荒唐可笑。
我南宫朴射天资亦属顶尖,若真要拜师,至少也得是李纯刚、王仙之那样的人物才是。
可那个吴风……
这时她才发觉,自己心中早已把他放在与李纯刚、王仙之同一高度。
这个认知令她不是滋味。
但拜师的念头却如种子入土,在她心里生根萌发。
不出几天,已长成一株小树。
而后更日益强烈,再也遏制不住。
南宫朴射心神不寧,终於还是下决心行动。
现在她正默默跟在吴风后面,一语不发。
直到吴风开口问她:“你为何跟来?”
南宫朴射轻咬下唇,语调清冷地答道:“我要隨你同行!”
此言一出,旁听的陈鱼险些踉蹌倒地。
这姑娘该不是著了魔吧?为何也要跟著他?
吴风也被这话惊得一顿。
什么叫要跟著我?
你可知这话容易引来误会?
“你……咳咳……”
吴风连声轻咳。
南宫朴射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解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想拜你为师!”
“麻烦你下次说清楚些。”
吴风无奈道,“这样说话確实引人误解。”
“拜他为师?”
陈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在她眼中,吴风看上去体弱,更像出身大家的子弟,而非武艺高强之人。
虽说先前怀疑过他是吴家剑冢的吴六顶,但很快又否定了。
南宫朴射对陈鱼视若无睹,只是神情认真地看向吴风。
似乎若他不应允,她就绝不离开。
见这姑娘如此坚持,陈鱼也不好再多言。
又想到昨日吴风那一剑的威势——对了,他这般厉害,有人想拜师也在情理之中。
“你想拜师,我能理解,”吴风平静说道,“但我並无收徒之意。”
南宫朴射没料到他答得如此乾脆。
从前她想进北梁王府看书,世子都欣然应允;
怎么这次在同龄人面前就不灵了?
“稟王爷,有王妃的消息了!”
广陵王府的人手將不大的城里细细搜了两天,终於得著线报。
听报的下人飞跑回府稟告。
广陵王顿时双目一亮,脸颊赘肉微抖:“找到了?人在何处?”
“启稟王爷,王妃这些日子一直蒙面出行,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踪跡,眼下她正和一名男子在一起。”
部下小心地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