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健康,少吃点。真吃出什么问题,我可没法交代。”
陈晨飞快把一次性碗丟进垃圾桶,看著鸡无力一脸失望的模样,语气终究软了下来。
“明天再给你买。”
“真的?”
“真的。”
“那我现在可以吃点零食吗?”鸡无力使劲眨巴著圆溜溜的豆豆眼,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行吧。”陈晨重新搬出一箱零食,“別一口气全吃完。”
“知道知道,你怎么跟我哥一样囉嗦。”
这边,
陈卫国把东西往家里桌上一放,便出门继续在村里巡视。
等他转了一圈回来,一进门就愣住了。屋里冷清清的,往常这个点,饭菜早已经摆上桌,一家人热热闹闹,今天却连个人影都见不著。
“老婆子?老婆子?儿子?儿媳妇?都去哪儿了!”
陈卫国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转角,厕所的灯还亮著。
“厕所里有人吗?”
连喊两声,里面才传来毕桂花有气无力的回应。
“哎……在呢……”
“你在里面干什么?喊半天都不吭声,家里人都跑哪儿去了?”
“厕所还能干什么?吃饭吗?”
门缓缓打开,毕桂花扶著门框,脸色发白、脚步虚浮,没好气地瞪著他。
“儿媳妇在楼上厕所,儿子在猪圈那边,孙子跑后院菜地去了。”
陈卫国当场懵了:“你们上厕所还约好一起啊?”
“陈卫国你还好意思说!”毕桂花气得差点站不稳。
“你往桌上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孙子以为是好吃的,给我们一人舀了一勺,结果全都拉得站不起来,我腿都蹲软了!”
陈卫国愣了半晌,猛地一拍大腿,这才想起那罐东西的来歷。
“哎哟,瞧我这记性!”他哭笑不得,“那是晨娃子特意给我拿的,说我最近便秘,专门用来通肠道的……谁知道你们当成吃的了!”
毕桂花一听,气得差点当场翻白眼,扶著墙有气无力地骂道:“陈卫国你个老糊涂!通便的东西你往饭桌上放?”
陈卫国看著老伴虚浮的脚步,再想想楼上、猪圈、后院此起彼伏的动静,心里又慌又好笑。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扶你到沙发上歇会儿。”
“我也试试这东西到底有多灵。”
陈卫国把毕桂花安顿好,自己走到桌边,拿起罐头舀了一勺直接吃下。
不过片刻,他脸色骤变,双腿下意识夹紧,整张脸憋得通红,只来得及吼出一句:
“哎哟坏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阵风似的往厕所冲,鞋子都快甩飞了。
刚空出来的厕所门“砰”一声被狠狠关上,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动静,夹杂著陈卫国又急又闷的低喘。
毕桂花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瞥了眼厕所方向,气得直哼哼。
“老东西,活该!让你乱放东西,这下好了,全家一个都跑不掉!”
楼上、后院、猪圈边,时不时还飘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呻吟。
好好一顿晚饭,愣是被一罐通便的东西,搅得全家轮流守厕所。
“舒服啊。”
陈卫国心满意足地感嘆一声。
整整四天没上厕所,憋得他浑身难受,这回总算彻底舒坦了。
他也没想到,这东西只要一勺,效果就猛成这样。
更何况陈晨一次性送了他好几罐,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用再愁便秘的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卫国就提著自家刚蒸好的叶儿粑,专程送到陈晨家道谢。
送走陈卫国,陈晨和季云丽一边吃著软糯香甜的叶儿粑,一边商量起正事。
“这罐头治便秘的效果这么好,你说我们怎么卖合適?”
“要不,加点麵粉搓成丸子?方便携带,也好定量。”
“好主意。正好外公外婆在家没事做,天天念叨无聊,让他们搓丸子卖,也能打发时间。”
陈晨先把一部分过期蔬菜罐头交给成四海,顺带提了自己想做手搓药丸子售卖、需要相关证件的事。
成四海十分爽快,当场答应,今天之內就把证件送过来。
隨后,陈晨拖了几箱罐头回老屋,亲手教外公外婆搓药丸子。
一盒蔬菜罐头兑上麵粉,大概能搓出一千颗左右,通便效果一点不差。
等成四海把证件送来时,老屋院子外已经靠墙搭好了一个简易小棚,摆上了桌子板凳。
棚子外侧立著一块黑板,上面写著五个醒目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