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仲常立即保证道:“你放心,今日之事,我绝不会透露半句。”
苏梨柔弱一笑:“那就多谢少爷了,身份不便,我就不多招待少爷了,少爷以后多保重。”
盛仲常虽然不舍,念及这里是总兵府,他乖乖告辞了。
盛仲常才走,殷翃便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不快地看着苏梨:“我这看小子贼心不死,还在惦记你。”
苏梨走到他身边,晲着他道:“我心里只有大人,他惦记也是白惦记,这也值得生气?”
殷翃搂住她的小腰,重重哼了一声。
苏梨将他按在椅子上,再去倒茶。
殷翃绷着脸道:“我不渴。”
苏梨娇笑道:“哪个要给你喝了?我刚刚说了好多话,嗓子都干了。”
说完,苏梨坐到殷翃旁边,仰头将一碗茶都喝了。
殷翃瞧着她红润润的嘴唇,没舍得再罚她,转而问道:“你这么说一通,真能煽动那小子跟他老子反目为仇?他敢吗?”
苏梨胸有成竹道:“就算他不敢,他每天看到自己的断指都会想到那是盛元庆刻意害的,他心里怨恨盛元庆,便不会真心孝顺尊敬盛元庆,盛元庆老奸巨猾自然看得出来,到时候就该变成盛元庆反过来教训儿子,父子俩有的闹。”
盛元庆是个狠人,察觉儿子生了反骨,盛元庆会甘心白白将偌大的家业留给一个不孝子?
苏梨等着看好戏。
第67章
盛元庆一从平阳城回来,就得知总兵大人在他走后不久,请儿子盛仲常去总兵府喝茶了。
盛元庆立即叫来儿子,问总兵大人找他都谈了什么。
盛仲常年方十九,纵使饱读诗书才华横溢,从小被下人们阿谀奉承的他,城府却远远不如父亲盛元庆。古人曾作诗云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因为盛元庆,盛仲常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