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这些吸血鬼兔兔?至少牠们教会我人生哲学——热爱美食,忽略世界末日。」
我端起一杯从山泉取的水,碰了碰他的杯,「末世哲学就这么简单:如果能吃,先吃;如果能笑,先笑;其他的,都是杂讯。」
石东点头,咬下一块土窑鸡,「说得好,冷文。这话,我记下了,下次遇到外星人入侵,也照这套办。」
我耸耸肩,「到时候我们直接开播电台,教外星人怎么吃兔兔就好……或者先教他们做人。」
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灰尘和微弱火光,我们两个傻子在餐厅里咬着鸡腿、笑着自嘲。世界末日还在,但至少此刻,我们活得像笑话里的主角——荒诞、孤独、又带点幸福感。
我心里想:也许,这就是末世最好的结局——不求重建文明、不求拯救世界,只求咬下一口鸡腿,笑得比昨天多一点。
而电台里,依然回响着我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清晰,像是在说:「我们还活着,而且还能笑。」
我看着石东,摇了摇头,「真他妈的,这就是人生啊。」
他回了个眼神,笑得像以前特种兵时期那样淡定又荒诞,「嗯……人生,就是吃着兔兔,听着冷文讲故事。」
末世,荒诞,微光,笑声,电波——这些拼凑在一起,成了我们最后的日常,也是唯一值得珍惜的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