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
久米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神明的威压:
离他远点。如果你敢碰他一下
我们的束缚,就会变成你的死刑。
真人僵了一下,随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嘴角却又勾起了一个玩味的弧度:
嗨嗨~知道了,神明大人真是护短呢。
久米原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熟睡的孩子,转身走入黑暗。
好好长大吧,悠仁。
等到你长大的那天,希望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你来背负那种诅咒了。
【时间如同流水,在阴暗的角落与光明的世界里悄然流逝。】
【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期间,夏油杰向五条悟坦白了盘星教的事。】
那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周末午后。
蝉鸣声有些聒噪,夏油杰正坐在盘星教秘密据点的一间老旧道场里,手里翻看着最近的咒灵收集报告。阳光透过纸门的缝隙洒在榻榻米上,尘埃在光柱中静静飞舞。
轰!!!
一声巨响粉碎了这份宁静。
厚重的实木大门像纸片一样被轰飞,木屑四溅。烟尘中,一个穿着便服、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大步走了进来。他周身缠绕着几乎肉眼可见的狂暴咒力,那是连空气都在颤抖的愤怒。
夏油杰甚至还没来得及放下手中的文件。
杰!!!
下一秒,五条悟已经冲到了他面前。没有任何废话,没有平时那种不正经的玩笑,直接一拳狠狠地揍在了夏油杰的脸上。
砰!
这一拳没有用无下限,也没有用咒力强化,是纯粹的□□力量。夏油杰整个人被打得向后飞去,重重撞在道场的墙壁上,挂在墙上的字画大义哗啦一声掉了下来,砸在他脚边。
咳夏油杰擦掉嘴角的血迹,并没有还手,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有些无奈地靠在墙上,看着那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的挚友。
你知道了?
废话!老子可是六眼!五条悟一把揪住夏油杰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红血丝,那是熬夜加上极度愤怒的结果,这种事这种事你居然敢瞒着老子整整两年?!
建立邪教?收集咒灵?还跟那群想要造反的烂橘子接触?五条悟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你想干什么?想变成诅咒师吗?你想被处刑吗?!啊?!
夏油杰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眼睛。他能感觉到五条悟手上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
恐惧失去。
就像那个雨夜,他们失去了久米原一样。
冷静点,悟。夏油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没有挣脱五条悟的手,而是平静地直视着他,我没有堕落。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清醒个屁!五条悟吼道,清醒的人会拒绝高专的入学通知?会去当这种破教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赢。
夏油杰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像是把所有的光都吸了进去。
带走老师的那个女人她叫羂索,现在用的是虎杖香织的身体。夏油杰缓缓说道,她活了上千年,手里掌握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底牌和禁忌知识。甚至连咒术界的高层里,都有她的眼线。
五条悟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
想要把老师抢回来,光靠我们两个现在的力量,光靠在高专里当个好学生是不够的。夏油杰推开五条悟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领口,我们需要权柄。需要一张能覆盖整个咒术界、甚至能渗透到诅咒师那一边的网。
所以,我要清洗高层。
夏油杰转过身,看向那幅掉在地上的大义字画,一脚踩了上去。
我要掌握话语权,我要让盘星教成为和那个女人分庭抗礼的势力。我要在暗处,把她的棋子一颗一颗全部拔掉。
道场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五条悟看着此时的夏油杰。那个总是温和笑着、说着我们要保护弱者的优等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目标不惜染黑双手、眼神中透着冷酷野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