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愣了一下:危险?他是神明哎!谁能威胁到他?
神明也有天敌,也有禁忌。夏油杰沉声道,而且你想想,这两年他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可能并不自由。
你是说有人控制了他?五条悟周身的咒力瞬间暴涨,杀气四溢,谁?老子去杀了他们!
别急。夏油杰按住他,还有第三种可能。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也许他在保护我们。
保护?五条悟皱眉,保护我们什么?
保护我们不被卷入他的世界。夏油杰看着窗外,语气幽幽,就像两年前那个雨夜,他为了不让我们受伤,选择一个人离开一样。也许这一次,他也是觉得,只要不相认,我们就安全了。
五条悟沉默了。
如果是这个理由那个笨蛋神明,绝对做得出来。
如果是这样五条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那他就更该死地错了。
我们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小鬼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高专校园,眼里的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坚定。
杰。
嗯。
既然他不肯认我们,那我们就逼他认。
五条悟回头,嘴角勾起一个疯狂的笑容: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不管他在躲什么只要我们强到让他觉得即使相认也没关系,强到能把所有威胁他的东西都碾碎
他就没有理由再推开我们了。
夏油杰看着他,嘴角也慢慢上扬,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狐狸笑。
正合我意。
看来,盘星教那边的动作要加快了。夏油杰眯起眼睛,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线,更多的力量。要把这张网撒得更大,直到他无处可躲。
我也要加快特训了。五条悟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反转术式那个家伙说得对,我得在死之前学会它。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碰了碰拳。
下次见面。五条悟低声说,像是在宣誓,绝对不会再让他逃掉了。
啊。夏油杰点头,下次,就算是用绳子把他绑起来,也要让他把话说清楚。
窗外,风起云涌。
另一边。
久米原几乎是摔进安全屋的。
瞬移的后遗症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的神力反噬,让他在落地的瞬间就咳出了一大口黑血。那血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像强酸一样烧出了一个小坑。
咳咳咳
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抓着心口的衣服,指节泛白。
痛。
比任何一次都要痛。
那是灵魂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痛楚。五条悟抓住他手腕的那一刻,那种炽热的温度仿佛点燃了他体内一直压抑的神性与诅咒的冲突。
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
真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那种特有的轻快,却掩盖不住语气里的一丝阴冷。
只是出去买个喜久福,怎么搞得像去地狱走了一遭似的?
久米原没力气回答。他颤抖着伸出手,掌心里那个与真人立下束缚的咒印正在发烫。
帮我。
只有两个字。
真人蹲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冷汗淋漓、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神明。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动手,而是歪着头,异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是因为那个白头发的小鬼吗?
真人的手指轻轻触碰久米原满是冷汗的额头,指尖冰凉。
我感觉到了哦你的灵魂在颤抖。是因为见到他了吗?那个叫五条悟的人类。
久米原闭着眼,眉头紧锁,没有否认。
呵。
真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