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no.1保持者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有这件事——那个被山田超越的排行榜,无论是单人还是双人。
“玩。”
他决定先玩俩小时,再去想办法掐死伊吹天满的多余情感。
宫城远征顺利结束。
音驹排球部也在黄金周后,正式开始备战日本全国高校综合体育大会,简称ih。
与春高不同,这个赛事囊括大部分主流的体育项目,是一年之中关注度最高的高中联赛。
“ih预选赛将在一个月后开始。”
直井监督对着音驹全员说:“还是那句话,虽然东京赛区竞争激烈,但我们仍要保持信心和斗志。”
他严肃地正了正神色。
“音驹人少,因此每个人都会被申报上名单,这意味着所有人都可能上场,每个人都要抱着百分百的努力去完成这段时间的严训。
可能有人会想,自己的相同位置上有更出色的前辈,轮不到自己的机会——但或许在未来的某天,音驹需要你上场去顶替位置。”
猫又教练点头认同:“这段时间的训练方式和训练强度也会有所调整,希望各位能够努力坚持下来。”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扫视到音驹核心的两个选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而猫咪们面露疑惑,还不知道前方是怎样的炼狱。
半小时后。
音驹高校旁的河堤边,有一条不长的阶梯台阶,高高地蔓延向上。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天满对着河岸,站在草坪上,没忍住说出那句经典台词。
“……”孤爪研磨瞥他一眼,生无可恋。
两个体力渣一前一后,同步往前慢慢地挪着,走两步望天叹一口气,全都步伐虚脱无力。
最终穿着黑色短袖的两人还是抵达他们的目的地,站在河堤阶梯最下方。
天满回头又望了眼奔流不息的河水,忍不住与他的同伴提议起全新方案。
“孤爪前辈,要不我们两个投河自尽吧。”
研磨迟疑地看向河水,沉默片刻。
“你能在半个小时内完成那个任务吗?”
“前辈觉得呢?”
“我选择投河。”
“youjump,ijump.”
“……”
虽然近期研磨想和这位漫画家保持距离,但事与愿违,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推着他与这家伙交汇。
比如此刻。
为什么音驹的二传手和主攻手会同一时间出现在河堤边——这都是猫又教练的安排。
“这一个月,我希望你们两个能练出怪人速攻。”
“快攻?乌野那种吗?”
“对,乌野的那种速度极快的快攻。”猫又教练说,“我认真观看录像后,觉得这个进攻你们两个可以尝试,但你们目前的能力还不能完成。”
他看向左边的黑色卷毛:“天满,你还是同一个老毛病,你的爆发力和日向差不多,但耐力远远不足,坚持乌野的那种全场跑动十分钟就会没力气——所以你要加强体能训练。”
他又看向右边的金发布丁头:“研磨,你比他强点,撑下全场比赛没有问题,但是传球技术和影山有差距,必须提高传球的精准度。”
“还有——你们之间现在必须需要提升默契与信任,就像乌野的9号和10号一样,始终坚定地将背后托付给对方。”
他摊开手里的本子,开始诉说未来的训练计划。
随后体育馆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土拨鼠尖叫。
“负重——蛙跳——爬坡——”天满不敢置信,“现在吗——now——我吗?”
“是的,这是磨练体力的最好手段。”猫又教练变出沙袋,“先用一公斤试试,就在旁边的河道的斜坡,很近,现在就去吧。”
天满指自己。
“这……难道是您对我谋杀计划的一环吗?”
“你猜?”
“我觉得我不行。”
“我觉得你行。”
猫又教练接着说:“而你,研磨,你去指导他的姿势,来回五十次,再累也不能变形,不然很伤膝盖。”
老人又变出一颗排球,递向音驹的二传手。
“同时原地托球——他什么时候跳完,你什么时候停止。”
研磨退后三步,他的动作从未如此敏捷。
蛙跳五十个来回,那个台阶起码有二十级,就伊吹天满的稀烂体力,那至少要两个小时起步。
这等于超过两个小时的原地垫球。
“……我觉得我不行。”
“我觉得你行。”猫又教练无情地说,“研磨,相信你的同伴。”
“……”
音驹二传的两只手紧紧攥在身后,死都不愿意伸出来接过这颗带着死亡气息的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