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什么新技能都没有学会,黑尾都不愿意教我,他只教那群小乌鸦,他有猫头鹰歧视。”
“可是木兔前辈昨天不是也在热情地教日向他们吗?”
“呜呜呜我想要成为可靠的前辈啊!”
“……”
乌野的进步的确很明显。
他们知道自己是整个联盟最弱的学校,但也知道弱并不是认输的理由。正因为还未达到足够的高度,因此他们有足够广阔的成长空间。
紧张是来自于不安,而那份不安又会促人成长。
但他们想赢——无论是哪个豪强——他们都想赢。
这份迫切的成长欲望让他们每一个对手都能深切感受,尤其是网前对决的对手。
“成长真是迅速。”
猫又教练笑眯眯地在场外观看。
现在正值音驹和乌野的比赛,而刚刚乌野前排副攻拦网,既有侵略性,又刁钻棘手,居然追上天满和研磨的速攻,稳稳地拦在前方。
“你们的高个子副攻很聪明。”他评价,“天满最近会压低打手出界的次数,防止拦网适应他的节奏,能让他用出这招——证明其他球路没有可乘之机。”
“还得多谢音驹的帮助。”乌养教练低头道谢,“听说他们最近经常一起训练。”
“互相进步——成长的不仅有你们。”
音驹高校在集训中所有人一直都在各自训练。
猫又教练没有给任何人安排专门的训练,而是让他们各自思考,然后自主地提升自己。
天满在专注于练习防守,而其他大多数人却专注于练习进攻。
森然和乌野的多点进攻是他们最需要学习的方向,他们的目标是要一路打到决赛,因此每个位置都需要扛起重任,不仅仅要守住,更要拿下比分。
不能只有一位攻手具有威慑力,所有人提升自己的压迫感,每一位攻手都要以各自的能力震慑对面。
“怎么样!满子!”
山本一个巨力的重炮打向后场,咚的一声,沉闷又充实快速果断地拿下最后一分。
比分又马上跳到二十四分,垃圾场再一次由音驹拿到赛点。
天满畏惧地后退一步,看着猛虎前辈越发坚硬的肌肉,感觉他的小身板完全扛不住一拳。
“但前辈的直线球好像还不太强……”
“等着!这周保证练出来!”
而另一边的福永前辈,替换海前辈上场。
这个前辈的球路很巧妙,出其不备,和孤爪研磨迅速配合出一个速攻结束比赛。
而且这一球还打在对面的拦网上。
“打手出界?”天满咽下口水,“前辈已经会了吗?”
“小心哦,天满。”福永招平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所有人都在稳步提升。
要说唯一在这种积极向上的团队氛围坚持自我的——只有孤爪研磨。
他就普通地参加集训,普通地完成规定任务,普通地在结束后倒在床上自娱自乐。
天满的床铺在研磨隔壁,在三馆训练后,一回来就看见音驹的二传趴在枕头上玩游戏。
“前辈的暑假计划是什么?”
“很普通,估计和大家差不多。”
“但前辈看上去没有任何计划。”
研磨翻了个身,并不想深入讨论这件事,而是慢慢地牵引开话题。
“天满不应该先担心自己吗?”
“我这段时间学到好多——”天满眨眨眼,虽然没有和研磨前辈一起单独训练,但很充实快乐,“这几天木兔前辈在教我怎么增加球的威力……”
研磨一边在对战怪物猎人里的黑龙,一边抽出一半思绪在听旁边人的絮絮叨叨,最后成功清掉怪物的血条,视线这才从游戏机上移开,表情疑惑。
“但我想说……”
“怎么了?”
“截稿日不是25号?”
“……”
“但上次看你画画还是上次。”
“……”
如何一句话攻击到漫画家最薄弱的地方——问他的稿件画完没有。
sos。
天满打排球很容易上头。
但这次上头太可怕了——他甚至在集训期间完全忘记自己主业是漫画家,完全沉浸于排球训练中,每天晚上都在快乐地卷生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