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全国前三?”
“对,并且我提过c组是死亡之组,熬过白鸟泽,接下来在八进四的时候,大概率会遇到c组的第二个种子校——稻荷崎,这个学校同样也有明星球员,一对来自兵库的双胞胎。”
“欸......那算再往后的半决赛和总决赛。”野崎震惊,“那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强校吗?”
“唉。”古森说,“是这样的,不过幸好,第一天比赛场次太多,所以只会被分配一场比赛。”
“这是怎么了?”
“和圣臣不同,狢坂的桐生八和白鸟泽的牛岛若利是同一类攻手。”
“什么攻手?”
“力达千钧的重炮。”
看台上的音驹高校学生脸色越来越凝重,而看台之下换好队服的音驹排球部队员,倒是很淡定,注意力都被一件事情牵走。
三年级的前辈在对一年级的后辈训话。
“天满。”黑尾铁朗面容严肃,提出不合理的强制性要求,“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说一句话。”
“......”天满沉默,他上辈子也这样被强调过语言问题,一直不太理解原因,“为什么?”
“千万不能说话!”音驹主将扬声,“你知道木兔那家伙就是因为总是在搞笑,导致敌人都不怎么畏惧他——你不能步入他的后尘。”
“我哪有总是在搞笑??”
“总是在搞笑的人总会认为自己没有在搞笑,嘻嘻哈哈等于自杀。”黑尾无比认真地分析道,“这是全国大赛,和东京预选赛不一样,没什么人认识你,说不定还没几个人看过你的表情包,所以初印象得建立完善。”
“......”
他。
他不凶吗?
他本来就足够吓人!不需要当哑巴就足够吓人!
“就是这种恶狠狠的感觉!”黑尾望着这位后辈越来越黑的脸,觉得气势上已经胜利,开始煽风点火,“保持住!你看对面的那个王牌都不敢和你对视!”
作为主将来社交、根本没想对视、但突然被cue到的桐生八抬头直视音驹的队伍,脚步停顿。
他看见音驹的主攻手披着红色外套,阴沉着一张脸,不爽地扬起下巴,目光如刀锋般锋利,用余光冷冰冰地看他一眼。
——这。
——他做错了什么?
“大家集合。”黑尾背对着桐生,没看见身影,“抓紧时间,比赛马上开始,来个赛前固定仪式。”
“……”
所有队员各自从休息的地方站出来,有的人很积极,有的人很拖拉,最后聚成一个大圈,无论首发还是替补,手掌层层叠叠,聚集交汇于一处。
“我们。”
黑尾铁朗扬声,其他人跟上。
“是血液。”
“必须畅通无阻地流动,输送氧气。”
“为了让大脑正常运转。”
意志被呐喊出的声音紧紧维系。
看台上音驹派来的刚好是他们的戏剧社,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在上面大声复述音驹排球部的话语,用着令人着迷的咏叹调,诉说运动和队伍的激情澎湃。
桐生八倒退三步。
——什么东西?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什么血液什么大脑,莫非真是新战术吗?
有这样的战术吗,莫非是通过过于迷惑的喊口号让对手充满恐惧,以此在没开局前让对手内心动摇......可是这种口号喊出来不会羞耻吗,这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桐生八的大脑中思绪万千,他站在一旁像一个粗壮的柱子,很惹人注目。
“啊——你好你好。”交际花闪亮登场。“我是主将黑尾,音驹三年级。”
“……你好,在下桐生,狢坂的三年级。”他犹豫片刻,“你们刚刚是在——”
“啊!介绍一下。”黑尾突然拉出一个中长发非主流黄毛,音驹的二传被不情愿地推至台前,“这是我们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