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上一颗球,是孤爪研磨故意设局的。
在敌方连续得分的时候,作为我方的得分王,桐生八一定会变得急躁,而他一定会开始依赖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无解的力量。
而频繁地被打进场内,又被音驹巧妙接起,他会开始思考新的破解方法,而吸收敌人的技术是最快的。看了那么多次天满的打手,一定能想到通过打手出界去解决问题。
可是,此时的前排拦网主轴是小黑。
小黑和天满同队那么久,音驹中谁最擅于应对打手出界,那就得是黑尾铁朗了。
“想要打手的人。”黑尾和研磨说过,“眼睛会不自主地往上看。”
扣球手正常是会低头看场地里的空隙,寻找突破口,而只有想要打手出界的人才会在空中寻找机会。
研磨相信小黑一定能避开桐生的扣球。
假使成功避开,假使后排接起,那他会模仿狢坂的二传往同样的方向传出同样的球,同样的去让选手去正面对决。
他们会更急躁,会在思考音驹要向他们示威,会让王牌做出和桐生一样的事情,而这位更擅长打手的攻手一定会让狢坂的所有人警惕和提防。
在瞬息之间,狢坂的队员一定满脑子都是要以同样的方式赢回去。
而研磨告诉天满,这时候不能用打手出界,而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们想拦这种球就可能疏于其他的防守,此时任何其他招式都有很大几率攻破狢坂,但没想到天满和列夫居然利用他传的高球打梯次。
——而现在。
狢坂一定极度紧绷,明明他们更强,但现在的他们会产生一种错觉,会以为无论是在布局还是技术上都无法战胜音驹。
再让天满的破嘴去骚扰一下。
层层叠叠的恐惧感会漫上狢坂队员的心头,一个人传染到另一个人,那么失误会越来越多,分差会越来越大,将进入无法打破的死循环。
孤爪研磨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又将军了。
......
东京体育馆的看台几乎都在讨论刚刚结束的比赛。
“听说狢坂一轮游了!”
“对,还是2:0。”
“那个学校都没听过啊。”
“就是打败井闼山的那个学校——名字特别可爱。”
音驹高校的猫猫们悄然飘过,听着旁边的议论,默默地准备在场馆移动。
今天的比赛虽然只比一轮,但要淘汰一半的学校,被称作最艰难的一日。在以分数著称的体育赛事中,只有你死和我活。
“我觉得为什么音驹总被小瞧,学校的校名要承担一大半责任。”天满突然说,“nekoma,这发音也太可爱了。”
“那你取一个。”夜久笑道,“让我们听听。”
“嗯......”他思考着,一拍掌,“五虎退怎么样!”
漫画家的取材方向乱七八糟。这是源于上辈子画僵尸剑士的时候,找过很多历史上的名刀剑资料,关于江户时期的故事,天满简直是如数家珍。
据称足利义满的遣明使在荒野偶遇五只老虎,慌乱间拔出腰间配有的短刀闭眼挥舞,而再睁眼时,五只老虎都被刀光吓得后退。
在他的漫画里,他都使用江户时期有名的刀剑作为校名,极具血雨腥风的杀戮之气。
“帅不帅!”天满说,“我觉得比音驹的名字强多了!”
列夫摸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觉得很可爱。”
猛虎也点头:“是啊,莫名其妙觉得萌萌的。”
黑尾认同极了:“给人毛茸茸的感觉。”
漫画家:“......”
天满觉得他们非常没有想象力,怪不得全社团只有一个他能搞艺术。
音驹是上午的比赛,因此下午可以观赛或者离开。
猫猫们都选择留下来,选手不用买票就能呆在场馆,可以自由去观看其他学校的比赛。
孤爪研磨不想看比赛,他目前没有感兴趣的对手,更想回家打宝可梦。但黑尾铁朗强调大脑要好好地观战,为血液们吸收有效的情报。
“但我们未来的对手不都是第一轮不用登场的特殊boss吗?”
“啊,还真是。”
光是想想未来的对战表都会感到绝望,他们无法观摩未来的对手,他们未来的对手基本清一色是种子球队,不用打第一轮。
但黑尾还是把他强留下来,让天满盯住他,别让他溜回家。
天满刚想答应,兜里手机震动一下,他低头看去,然后抬头拒绝黑尾的要求,说他要去找认识的朋友。
研磨看过去:“认识的朋友?”
天满点头:“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