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音驹主将眯起眼睛,坏笑变得更张扬。
“今天之内,除了战术交流,你和他的交流不能超过三句话,超过三句话就绝交。”
“……”
小乌鸦呆愣地眨眨眼,这句话信息太多,他完全没听懂。
独眼大黑猫却非常无情,他直接更为深入地解释这段话,拽住试图挣扎的小乌鸦的衣领,让他别偷奸耍滑,也别逃避跑路。
他伸出三根手指,弯曲三下。
“三句以内安全,三句以外死刑,懂?”
“欸?”
“发球去吧。”
“欸!!!”
天满抱着排球走到发球线,表情相当懵逼,如果现在是漫画,那这一格画面将全部是他吵闹的心理独白气泡。
——不是。
——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超过三句话?
——他不能找研磨前辈说话吗?
——他又没惹研磨前辈?
......难道他惹了吗?
他几乎是紧紧盯着前排的金发前辈,孤爪研磨在左翼前方用手指极快地打了一个跳飘的信号,等待后排的发球。
都不回头看他一眼吗?
虽然天满知道给信号不能偏多,但他的确受到强烈的震撼,他不理解,他不接受,他都说了他不喜欢冷暴力,而且研磨前辈从来都对他鼓励式教学......
哨声一响,他的思绪根本没有整理好,但肌肉记忆让他的大脑瞬间清空,被迫集中精神,瞳孔如锐利的剑锋锁定白鸟泽的后场,冲着前方奔跑,起跳,把喧嚣的情绪全部砸过去。
“漂亮的跳发!无论是佐久早选手还是伊吹选手,他们的发球都是初见必杀啊!”
“......”
孤爪研磨皱着眉回头剐他一眼,天满立刻心虚躲开地去接场外递来的新球,畏缩地不敢看回去。
而紧接着的下一次发球,发球手清晰地看见二传接连打出两次信号,强调——跳、飘、球。
天满犹豫一瞬。
孤爪研磨说过他的外旋发球不能多打,尤其是自由人在场的时候,不能让他们习惯那种旋转,最好作为关键绝胜球,就如同关键发球员登场一样,在某些特殊时候把气势赢回来。
不得不说,漫画家还是怂,他就敢忤逆一次二传的决定,而新的一颗球马上听话,准确地起跳击球,按照指示将一个跳飘打向中场的空位。
跳飘球的接球手法比较特别,因为球体旋转很少,会在空中漂移,并且突然快速下坠,因为最好的接球手法是上托式。
白鸟泽的自由人快速反应,他们早就知道对面的十号攻手是个二刀流,要么是诡异的外旋球,要么是突然的跳飘,其实还会正常的大力跳发,只不过力度不强不常用。
他看到空中漂移的球路,就立刻倾身上前,一个健步冲上去,用手掌包住球体,把排球抬高。
“白布!”
“来了!”
白鸟泽的动线立刻向前,为了防住伊吹的地狱发球,他们整体后撤,而在接住的下一瞬间,所有人就马上行动。
“是狢坂那种多点进攻啊。”
黑尾一眼就看出白鸟泽正在采取狢坂第二局最开始对音驹的压制。
而且这种战术在第一局效果反而比第二局要更好。当时音驹和狢坂的对战中,大脑已经基本摸清狢坂的进攻模式,在习惯之后翻盘会更快。而现在白鸟泽,双方都没有经过任何攻守交替,因此东京猫咪还摸不清宫城白鹭的思维。
——是哪边?
这场比赛将全部围绕伊吹进行,虽然伊吹也会看情况加入防守,但更多时候得靠剩下的五个人承受住防守压力。
空中的拦网和地面的接球必须配合默契。
黑尾的褐瞳缩紧,他不喜欢在拦网时打赌,更喜欢等待二传传球后,再做出判断。
只见二传白布传出一个极致的高抛球,传到右翼的上空,而那里他们的主将正在向前奔跑。
——好孩子。
黑尾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不得不说,白鸟泽这支球队真合他的胃口。
哈,他最喜欢的传球就是高抛球。
这是二传最简单的一种传球,不需要很强的控制力就能传出,虽然给予攻手更多的反应时间,但却是最考验攻手技术的传球,完全依赖于攻手的个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