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全国最强的几个学校,井闼山具有优秀的生源,几位特招生的身高都在平均水平之上,就连自由人都有一米八。
高度虽然不是决定排球实力的必然因素,但当技术相差无己时,高度就逐渐变得重要起来。
井闼山能同鸥台一样快速地组成一道高墙,两位三年级的副攻手铃木智也和小野悠斗都是极富经验的二传手,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们能更快且不费力地触及同样的高空。
而且,他们的防守不仅仅止于拦网。
“可恶。”
天满正飞快地向前助跑,找准时机骤然起跳,在网后与一个人视线相对,立刻在心里暗骂一声。
若说攻手最害怕的群体是什么,有一大部分人会回答副攻手,副攻在正面对决时给予的阻碍是很大的,但如果让天满来选,他最害怕的群体始终是自由人。
穿着唯一不同颜色的球衣,静悄悄地藏在所有队员的身后,冷不丁冒出来用手臂将排球停住。
天满深感不妙,他迅速将排球夹着球网,以极小斜线的切口砸进离自由人最遥远的边界。
但即使这击扣球可以说是教科书般的精妙绝伦,井闼山的最后一道防线还是义无反顾地从人群中冲出,用一个精准的鱼跃,将排球顺利拦下,成功挽救起来。
“不愧是高中第一自由人。”乌养一系忍不住说,“这样的身高和反应力当攻手都足够,可是却反其选择成为队伍的守护者,而且......”
古森元也将排球救起来,以一记短传传递给主将饭纲,饭纲极快地将排球重新托到空中,一个快速的平传将排球递到左翼,左翼已然有人在等候。
这短短的两次传球竟然只发生在几秒之间。
“欸!”宫侑一眼认出,“是音驹的三人快攻!他们竟然练了这个!”
“而且他们没有暴露过情报。”宫治冷笑地说,“真是阴险,他们在决赛前从来没有展现过这一招。”
部分学校会提前隐藏一部分底牌,留到后续更难打的对局,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但很少有底牌能藏到最后一局。
这一招的确吓音驹一大跳。
古森元也和饭纲掌的快速短传和音驹的三人快攻一模一样,直接将音驹的拦网完全甩到身后,而在传球的落点,那个高大瘦削的身影如同飞鸟一般跃起。
——佐久早圣臣。
这位高中三大主攻手高高跳起,身体就像一支拉满的弓弦,手臂高高举起,目光专注而虔诚,但在触及排球之时,却突然转为坚定与决绝。
“漂亮的打手出界!”解说高兴地大喊一声,“井闼山的王牌佐久早连续得分!nice!井闼山拉开分差!”
井闼山的看台立刻想起一阵又一阵的助威和掌声,又是几分钟过去,比分已经从10:10变成12:10,井闼山已经甩开音驹,开始不断连续得分。
“不好应付。”乌养一系能看出音驹队伍正在努力地稳住分差,想要把第一局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事实并非他们所愿,“井闼山已经逐渐进入状态。”
常胜的王者在球场上充满着制霸力。
每支队伍都应该有能利用的破绽,但井闼山完全没有。
“井闼山今年是一路零封对手闯进的决赛。”北信介说道,“在全国大赛上,他们没有输掉任何一个小局,如果最后的决赛是3:0获胜,井闼山在今年夏天将以不败的记录继续夏日的连冠。”
乌养一系没接话,他抱胸坐在看台上,心里思绪万千。
如果是他,他会如何组织这场比赛?
井闼山有最强的主攻手、副攻手、二传、接应与自由人,每个球员都是全能型球员,有着两年以上的大赛经验。
因为足够强大,所以不会输——当音驹拼死拼活费劲千辛闯进决赛时,井闼山就这样淡淡地赢下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只能靠智取。”乌养教练得出这样的结论,“音驹无论是身高还是技术,都稍差一筹,现在唯一能赢过井闼山的只有依赖战术。”
井闼山的看台再次响起欢呼,比分转至13:10。
猫又育史在场外喊了第一次暂停,分差拉开三分,音驹暂时落后,必须要喊暂停停止井闼山的攻势。
“怎么样?”猫又教练背着手,“还能坚持吗?”
音驹的倒霉一如既往。
由于半决赛开始都是使用中央球场,所以是轮替进行比赛,ab组先比,cd组后比,音驹本就要比井闼山少休息两个小时,还经历一场格外艰难的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