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那可是和牛!胆怯片刻都是对和牛的不尊重——音驹现在简直强得可怕!
只有一个人,心如死灰,并没有因此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他咬着不存在的手绢,泪眼朦胧地大声质问。
“那我呢?”天满控诉道,“我今晚有事……”
“满子。”山本猛虎把胳膊压在他的肩膀上,“今天有一场超棒的烤肉party,你猜谁不能参加?”
“......”
“you~~~”
他要闹了!他真的要闹了!
天满不敢相信他作为音驹的一员,居然被孤立,居然不愿意为了他将聚会移到明天,还对他大肆宣扬。
“我不想努力了。”他想瘫在地上装死。
他就是如此脆弱易碎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尊严连和牛都不要了。
“我可以陪你去签售会。”旁边传来一个平和的声音此时如同甘霖,“我不喜欢吃肉。”
这就是爱吗——天满激动地看过去,眼帘里出现他的二传手,他感觉自己心门半开。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享受过如此特殊的偏爱,这份爱居然能战胜和牛,那可是和牛哎!
“研磨,差点忘了。”黑尾还在输出,“监督有专门为你点苹果派哦。”
“......”
天满的笑容僵持住。
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位二传手,非常犹豫地看他一眼,然后心虚地移开目光,默默地站到干饭大军中。
——心门锁死!!!
“第五局。”孤爪研磨轻咳一声,顶着刺人的目光转移话题,“我们来谈谈策略。”
来到第五局,2:2平的平局局面,此时音驹和井闼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
决赛对音驹限制最大的就是五局三胜的赛制,对于音驹而言,打满三局都不是所有队员能坚持下来的,更何况赢下三局比赛。
所以他们只能投机取巧,用田忌赛马的战术努力地去弥补两个队伍之间相差甚远的体力差距,而他们的确已经做到。
现在两支队伍已经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两支队伍都把各自的手牌交出来,剩下的对决只有硬碰硬。
“大家的体力还可以吗?”孤爪研磨虚弱地问。
“最需要担心的是研磨你吧。”夜久卫辅笑了一声,“我们的大脑还能撑下去吗?”
“如果不是只有十五分。”研磨叹口气,“我真想撂摊子不干。”
“这样可不行。”海信行说,“音驹可不能没有大脑。”
孤爪研磨没说话,他计算着他的体力,想着怎么分配能更好地完成这一切。
决赛的最后一局只有十五分,这对音驹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决赛的时间缩短。
虽然音驹大部分首发只打了两局,但那样高强度的两局足以让核心球员的体力降到一个低点。而素质更高的井闼山,原本体力条就足够深,哪怕打完四局,仍然有精力继续坚持。
所以形势并不乐观。
“你在担心吗?”他身边传来声音。
研磨看过去,是伊吹——这家伙正露出一种“我不是想关心你、我只是随便问问”的表情。
“嗯,可能不止打十五分。”研磨在心里笑了一声,但表情并没有变化,“常胜的骄傲让井闼山不会轻易认输,前面几局,我能感受到他们仍有保留,为后面的局留存体力,但最后一句,已经不需要保留,他们绝对会爆发破斧沉舟的气力。”
“那没什么好担心。”天满淡定地接话。
“......这不值得担心吗?”
“他们有破釜沉舟的气力。”天满反问,“难道我们没有吗?”
赛场早已化作鼎沸的熔炉。
看台上的呐喊声起伏又汹涌。
第五局,他们再一次回到己方的半场前方,背后如燃烧血液般的红色方阵爆发出有节奏的呐喊,每一次击掌、每一次跺脚都撼动着场馆的地基,
戏剧社的社长堀前辈拿着纸筒,喊着每个音驹队员的名字,回应他的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声浪。背景音里是罗蕾莱的歌声,歌声仿佛具有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又热烘烘地托举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孤爪研磨突然有种特别的实感——那种「boss最后的红血条」的实感。
“给你看。”伊吹天满对他张开手掌。
研磨低头看,他记得这只手,他曾经与这只手在赛场中击掌过很多次,也曾在夜晚里和这只手悄悄牵起,
“看什么?”他有些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