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维特哑口无言。
阿萨温斯终于把药掰开了,他把药扔进嘴里,喝了口水送服。
“你在吃什么?”
阿萨温斯冷笑道:“托你的福,避孕药。”
“我……”
“请让开,我要走了。”
伊尔维特问:“回家吗?”
“你管不着。”
不回老宅阿萨温斯还能去哪儿,他难道还能去警局告伊尔维特?
阿萨温斯敲了敲方向盘,这个念头蠢蠢欲动,又很快被他压下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会有结果。
回到房间后阿萨温斯倒头就睡,窗帘被他拉得紧紧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他在轻微的眩晕中感到迷茫。
难道发生昨天那样的事,是因为他总故意恶心伊尔维特?
不不不,不要给这样的人找理由,更不要在自己身上找理由。
伊尔维特就是纯贱,自己是赛得里克的妻子,连亲弟弟的蜜虫都不放过,可想这是一个多不知羞耻的人。
偏偏这个词伊尔维特总拿来形容他……
他明明一直都很老实本分……
阿萨温斯这样想着,一把掀开了被子。
好热,又发烧了吗?
看来应该吃1/4,不过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伊尔维特能不能去死……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给他喂水,用湿毛巾擦拭他的脸。
阿萨温斯想睁开眼,但很快他就陷入了沉睡中。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降温,伊尔维特叫来的医生给他吊了水。
这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幸而家庭医生及时发现了不良反应,阿萨温斯被送往医院就医。
再醒来时已经是一天后了。
刚睁开眼,阿萨温斯就见到了那张讨厌的面孔。
作者有话说:
这个作者怎么越来越bt了
第37章星港登船
“对不起……”
“去死……”阿萨温斯嗓音嘶哑。
伊尔维特倒了杯水,把吸管送到阿萨温斯唇边。
蜜虫被一层朦胧的苍白笼罩着,脆弱得像蝴蝶的薄翼。
伊尔维特的视线无法从他毫无血色的脸颊上移开。
阿萨温斯看了眼输液管,滴速很慢。
退烧针普遍通过一次注射完成给药,阿萨温斯的身体无法承受那样大剂量的注入,会导致休克。
倒不如不管他,发烧又不会死人。
阿萨温斯又躺了会儿,睁眼时伊尔维特竟然还在。
两人短暂对视,伊尔维特先移开了目光,阿萨温斯没劲儿,精神也一般,阴阳怪气起来威力大减:“不是有护工吗?怎么能劳烦上将这个大忙人照顾我?”
伊尔维特道:“少说句话吧。”
“你还是走吧,一个品行不端,连自己亲弟弟的蜜虫都能下手的人,和我待在一间房里,我睡不着。”
伊尔维特皱着眉,半响没出声,正当阿萨温斯疑惑他怎么还不走时,这个人说话了:“这件事……别提了。”
阿萨温斯从伊尔维特脸上看到了内疚的表情,几乎就在转瞬之间,他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克莱德,你想办法让他在里面多待两年吧。”
“什么?”伊尔维特面带疑惑。
“你一定有办法吧,就算要用点不入流的手段……”
伊尔维特沉默了。
“怎么了,不行?”阿萨温斯偏过头盯着伊尔维特:“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还是没找到证据吗?”
“没有……”
看来克莱德“平账”的能力依旧优秀。
阿萨温斯在等伊尔维特的回答,只不过他拒绝了。
“……不行,没有确凿证据,他不应该在监狱里浪费几年的人生。”
伊尔维特欲言又止,看起来想问点什么。
阿萨温斯合上眼,翻过身背对着他,但又越想越气,故意问伊尔维特:
“反正这半个月克莱德都在拘留所里,我想我的房间应该不用安装监视器了吧。”
伊尔维特仍嘴硬:“也许吧……之前那个不是我安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