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得里克有消息了吗?”
伊尔维特动作一顿,“别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
阿萨温斯搂住他的脖子,“急什么?先回答我。”
“没有……”
“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伊尔维特皱起眉,因为夜视能力极佳,他能看清阿萨温斯的脸,眼下他正用一种玩味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什么意思?”
“别找了伊尔维特,你去报失踪好了,等我和他离了婚,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伊尔维特心中一凛,“……你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吗?”阿萨温斯屈膝抵住,“怎么样?这样可以吗?还是你只想和我偷/情?”
伊尔维特坐了起来,阿萨温斯也跟着起身。
房间里漆黑一片,他什么也看不见,伸出手摸索了两下,依偎在伊尔维特身边,吻了吻他紧抿的嘴唇。
“不行就算了,我说着玩的。”
阿萨温斯难得主动,跨坐在伊尔维特身上,他捧着伊尔维特的脸,两人离得很近,近到差一点就可以鼻尖相抵。
阿萨温斯明知故问:“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123摘自伊丽莎白·□□·勃朗宁《葡萄牙人十四行诗集》
第39章关系崩塌
“别提他……”
伊尔维特撕扯开阿萨温斯的衣服……搭在肩头的手猛地收紧。
……
……
翌日,阿萨温斯醒来时伊尔维特还在,房间里漆黑一片,脊背上紧贴着一具压迫感十足的躯体。
阿萨温斯的嗓子有点哑,“……几点了?”
“还早。”
“下次做完就走吧。”
阿萨温斯支起身子,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没等他找到小灯的开关,就被伊尔维特一把拽回怀里。
“什么意思?”伊尔维特问。
“就只是字面意思,上将以为是什么?”阿萨温斯拉开环在腰间的胳膊,“你太爱多想了。”
他打开灯,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只手按在他的尾椎上方,轻轻揉捏着泛红的蜜腺。
阿萨温斯套上睡衣,正打算出去,门边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他的心脏漏跳了半拍,不过好在锁了门,咔哒声又响了两下,门被“咚咚咚”地拍了拍。
“妈妈——”
阿萨温斯转过身,把被子拉到伊尔维特的头顶,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爬窗走吧。”
“什么?”伊尔维特把被子拉了下来。
阿萨温斯又重新盖回去,“爬窗,怎么,嫌丢人?更过分的事都干了还怕这个?”
“你就非要把这事挂在嘴边?”
“抱歉,”阿萨温斯含着笑,“我尽量控制。”
随后他打开门,牵着缪尔下楼了。
缪尔一周会放三天假,之前阿萨温斯会陪他玩三天,不过从这周开始,他要去上特长班了。
阿萨温斯看了他的课程,主要是天文、枪械和运载设施,还有一个体能训练。
这些课要占去缪尔一半的假期。
幼崽不知情,吃完饭还想看动画片,是伊尔维特过来把他带走的,临走前还问阿萨温斯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阿萨温斯拒绝了。
伊尔维特让缪尔和佣人先去车上等,等人一出门,他就面带不悦地质问阿萨温斯:
“我之前是说过如果你再敢跟人跑,就永远不能出老宅,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你也没必要这样和我怄气。”
“我没那个意思,你难道不觉得要是我们三个一起出去,非常容易引起一些不好的误解吗?”
伊尔维特的脸上短暂闪过一丝不解,接着他叹了口气:
“阿萨温斯,关于你和赛得里克的关系,你到底还要强调多少遍?我清楚也明白,别再提醒我了。”
阿萨温斯有些疑惑,“我没提他,只是说出自己的担忧而已,你快去吧,不要让缪尔等太久了。”
伊尔维特转身就走,阿萨温斯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其实,你明明很介意。”
伊尔维特的脚步顿了下,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客厅。
阿萨温斯看着他消失在视线里,靠回沙发上闭目沉思。
缪尔的课上午十一点结束,下午三点会有体能教练到家里来。
阿萨温斯在一边看着幼崽锻炼,因为身高原因,那些器械全是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