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维特问:“到哪儿了?”
“不知道,应该下午到。”
“注意安全,挂了吧。”
“嗯。”
赛得里克掀开被子,“怎么睡呢,多不舒服?”
阿萨温斯背对着他,声音像淬过冰,“你不是就想让我不舒服吗。”
“什么叫‘我想让你不舒服’,我怎么知道缪尔不愿意理你?”
赛得里克拿过桌子上的碘伏,把棉签蘸湿,刚把阿萨温斯脖颈上的敷贴撕下来一角,手背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朝我发什么火?你自作自受。”
赛得里克接着撕,手腕忽地被阿萨温斯握住,下一秒,虎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你怎么还咬人啊?”
咬完人后,阿萨温斯就去卫生间洗漱了,赛得里克右手拿着棉球,左手拿着碘伏跟了进去。
“先消毒。”
阿萨温斯躲开他,还附赠一个怒视。
赛得里克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会这样,平时缪尔……”
阿萨温斯含糊地说:“闭嘴,出去。”
赛得里克抬着手在阿萨温斯面前晃了晃,“你看看,咬成什么样了。”
“活该……”
赛得里克先给自己的手消了毒,然后就盯着那几个整齐的牙印欣赏了起来。
两分钟后,阿萨温斯冷着脸走出卫生间,把自己摔在床上,看样子是要接着睡。
赛得里克又凑了上去,“我看看伤。”
“别烦我……”
“这事你怎么能怪我……”
阿萨温斯抬手在他胸膛上打了几下,“……我就怪你。”
——
老宅,十点钟
伊尔维特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房门发出“咔哒”的轻响,接着被推开了,露出一个矮墩墩的身影。
缪尔扯着衣角走进来。
“怎么了缪尔?”伊尔维特问。
缪尔摇了摇头,在书房里不停地走动着,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
十分钟后,他磨蹭到了伊尔维特身边,自己呆站了两分钟,开始趴着桌子够伊尔维特的星讯器。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