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大侍子。”花月道。
林念小小的松了口气,大侍子的年纪从来不会太小,太小镇不住内宅下人。
男人跟他说过,他府上没有通房没有妾室。
林念在心里说,要信他。
王照一听是大侍子,也猜测应该是个中年哥儿,便不再问了。
他突然想起来,“对了,南宫彩,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啊。”
南宫彩扶额,“你还没忘呀。”
王照道:“当然,我可是诚心诚意向你推荐我哥的。”
南宫彩:“…吃菜,都吃菜,再不吃就凉了。”
·
三个小哥儿依依分别后,林念一个人冷静下来,孤独感瞬间将他淹没。
混蛋阿呈,骗人的小狗,大坏蛋!
说好回来陪他过七夕的,结果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回到府里,天光散去,府邸点燃了灯烛。
林念去跟父君和哥哥们问过晚安后,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哥儿都爱干净,每天都会泡澡洗漱梳理。
林念从小身子弱,所以他的浴房里修了地龙,以便在冬日时浴房的温度仍能适宜。
隔壁还砌了灶台专用来烧水,墙壁间仅有三根斜置的竹管。
热水通过竹管流进浴桶,在一侧还设了机关,只要浴房有人拉动机关,一墙之隔的水房就会有下人将热水倾倒过来。
而今正是七月流火之际,地龙虽是摆设,可浴房的温度却还是要比外面高上些许。
雾气蒙蒙,有些看不真切。
小福伺候林念入水后就退下了,林念心不在焉地玩着浴桶里的红色花瓣,雪白的肌肤被衬出了如玉之感。
热气蒸腾,林念有些困乏了。
他趴在浴桶上,半梦半醒间,模模糊糊地说:“…坏蛋殷呈…”
一只骨节均匀有力的大手突然入水,一路顺着背脊往下摸去。
林念顿时惊醒,他下意识抬手朝面前的黑影挥去。
清脆的一声耳光响起,而大手的主人却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过分。
不仅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甚至还…
“来…”他话还没说出口,就叫坏人衔住了粉唇。
“唔…”鼻尖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林念整个人抖了抖,“你受伤了…”
男人开口:“嗯。”
林念慌忙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哪里伤到了?可看了大夫?”
殷呈点了点自己的脸,“被老婆打的,不好意思去看大夫。”
林念怒道:“谁让你在人家洗澡的时候出现…”
他说着说着,语气突然弱了下去。
洗澡,等等,洗澡?!
他后知后觉抱着胸整个人藏进水里。
“混蛋,转过去啊!!”
殷呈道:“早看光了。”
林念:“!!!”
我死!
殷呈勾起嘴角,“我去外头等你。”
等男人一走,林念赶紧穿好衣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镇定自若地回房,吩咐小福不要打扰,然后熟练地将门闩放下。
他真是笨死了,家里有大哥有花月,真要是什么登徒子采花贼,怎可能让他登堂入室。
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他赶紧跑过去,拉着男人的手左看右看,“伤到哪里了?”
殷呈还是那副半搭着眼皮的懒散模样,跟纨绔似的懒洋洋道:“你这软绵绵两爪子挠过来,跟猫儿一样,还能伤到人?”
第33章 真好养活
林念拉着男人坐在软榻上,指尖抚上男人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干嘛不出声,疼不疼呀…”
就小美人这挠痒痒似的力度,能疼才怪了。
殷呈道:“疼。”
他得寸进尺地把脸凑上去,“给我吹吹?”
林念乖乖捧着男人的脸吹了吹,“真的没受伤吗?”
他声音很小,软绵绵没什么攻击性,像一块黏黏的小糖糕,此时却带着哭腔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