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数。”白玉尘取了殷呈一小瓶血,“近期能不动内力最好不动,此毒我从未见过,需要些时日辨别。”
“辛苦了,哥夫。”
白玉尘被这句哥夫哄得心花怒放,只是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欢喜,也轻易叫人看不出来。
反而是皇帝红了耳根。
他却没有反驳。
白玉尘含笑,看殷呈的目光更加慈爱,“待我验明此毒之后,再去寻你。”
“好。”殷呈点头,“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我老婆一个人在家会害怕。”
“…”皇帝就差没揪着他的耳朵嘱咐了,“最近不要动内力,听到没有?”
呈王在背后骂骂咧咧,当着他哥的面并不敢造次,唯唯诺诺道:“知道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坐马车回去。”皇帝吩咐道,“小安子,你跟着他,别让他用轻功。”
“奴才遵旨。”
小安子狗腿儿极了,谄媚的样子令呈王不齿!
出了皇宫,殷呈道:“你回去吧。”
小安子拂尘一甩,“陛下命奴才将殿下送到府门口,奴才就一定会把殿下送到府门口。”
殷呈:“…”
你小子别太忠心耿耿了。
小安子道:“要是殿下想用轻功甩了奴才,奴才立马回宫告状。”
“…行,算你狠。”
殷呈老老实实坐马车回府,总算送走了皇宫第一狗腿子。
林念正在院子里剪花枝。
瞧见男人回府,他放下剪刀,小跑过去,“夫君,你回来啦。”
殷呈接住老婆,“乖宝在干嘛呢?”
“我瞧着咱们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准备剪一些回去做瓶插呢。”林念拉着男人走到亭子里,案几上已经摆了一把鲜艳的花了。
“夫君。”林念兴致勃勃地说,“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对花瓶有要求吗?”
插花就涉及到呈王殿下的知识盲区了。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殷呈说,“你看着弄吧,别扎着自己。”
林念浅笑,把男人按在凳子上,“那你和我一起弄。”
“行。”
林念一边清理着花枝的残叶一边问:“陛下找你去作甚?”
“看病。”
林念把花枝一扔,坐到男人身边,“如何了?”
“难说,大夫也没见过这种毒。”
林念皱起细眉,肉眼可见的低迷下去。
他微微噘着唇,满脸都写着不开心。
“乖宝。”殷呈掐着老婆的脸亲了亲,“放心吧,这都六年了都没死,估计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林念挣脱开男人,“以后不许说死。”
“哦。”殷呈厚着脸皮把老婆搂怀里,哄人的话信手拈来,“以后不说了。”
林念也不舍得真的跟他置气,哼了两下,就算是原谅他了。
殷呈想,自家夫郎真是甜到没边儿了。
第96章 塑料兄弟情
二月十五,边境传回消息,炎汝二皇子继位,结束了炎汝长达一年的内乱。
这消息传回京城的时候,皇帝愁得好几宿都没睡着。
弟弟这身体最合适在京城静养,可北境不能没有主帅。
一边是私心,一边是边境百姓。
殷墨做不到取舍。
他还不到三十,竟然在短短几天内长出了一缕白发。
世人不知凶神身中奇毒。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认为,呈王该回北境了。
这日早朝,又有官员提及此事。
皇帝本想驳回,却听到站在百官之首的弟弟字字铿锵,“臣定保北境无虞。”
皇帝气他自作主张,却也知道此事没有第二个办法。
没有人比殷呈更适合镇守北境。
为确保边境太平,皇帝下令,命呈王即刻返回北境。
圣旨传到了呈王府,一帮小哥儿又开始哭了。
“行了,镜衣你怎么也跟着他们哭起来了。”殷呈头疼不已。
镜衣擦了擦眼泪,抽抽搭搭地说:“情绪都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