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红儿在听到王照的想法后,当即同意。
王照出门时问三哥借了点小钱,这会儿正好交给杨红儿做定金。
杨红儿赶紧摆手,“不用给钱,不用给钱。”
“要的。”王照坚持道,“况且我还打算把采买都交给你来办,孩子们的衣食草药,都要花钱。”
“你和你夫君也要吃喝啊,总不能光干活,不吃饭吧?”王照说着,就递过去两张一百两的银票。
杨红儿说:“那好吧,既然贵人你相信我,那这事儿我一定办好。”
临走时,王照还有个问题想要问他,可对上他的眼眸时,却又不知如何问出口,便就作罢了。
回到县衙天已经黑了。
林三见他风尘仆仆,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早点休息。
王照这会儿正精神呢,去厨房端了一碗面吸溜。
关键他还不回自己房间吸溜,偏偏跑到林三的书房,坐在他旁边吸溜。
林三:“…你矜持些。”
王照吸溜面条的动作一顿,悲伤地瘪了嘴。
林三头疼,“我不说了,你继续吃吧。”
王照这才继续开心地吸溜面条。
一碗热气腾腾的油泼面吃完以后,王照斯斯文文擦了擦唇边的油脂。
“三哥,我…”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王照说:“就是,我有一点好奇。”
他说着,伸出手掐着一丢丢的指尖示意,真的只有一点。
第398章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13
林三道:“说。”
王照问:“你相信杨红儿吗?”
“什么意思?”
王照别别扭扭地说:“就是他说他梦到谢安托梦这件事…”
王照也不想怀疑杨红儿,可这托梦一事,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他是如何得来的线索呢?
林三却说:“是不是梦并不重要。”
“啊?”王照呆呆地问,“为什么?”
林三解释,“不管是真的托梦也好,亦或者他拿到了什么线索也好,对我们来说都一样。”
王照似懂非懂。
林三说:“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
“什么啊?”
“明天我送你回彩霞城,今夜你记得收拾行囊。”
“啊?明天就回去啊…”王照小声地说,“可是我现在还不想回去…”
他的声音太小,林三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想留下来!”王照抬高音量,“我想和你一起查案。”
林三说:“不行。”
王照本来想挤两滴眼泪装一下可怜。
但是他挤不出眼泪,所以看起来不仅不可怜,反而还因为挤眉弄眼的缘故,表情相当滑稽。
林三叹气,放下毛笔,“你这是什么表情?”
王照说:“被狠狠伤害过后的表情。”
林三:“…”
王照一屁股坐到他身边,黏糊糊挽着他的胳膊,“三哥…”
“求求你了,就让我留下来吧。”
“我保证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闯祸的。”
“三哥,你最好了。”
林三不为所动。
王照: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反正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要是赶我走的话,我还会自己回来的。”
“到时候我就睡在县衙门口,你要是还赶我走的话,我就做个乞丐,去住城隍庙。”
林三说:“那你留下吧。”
王照满肚子的威胁还没说完呢,就宛如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
他惊喜极了,“真的吗?”
林三点头,“嗯。”
“三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王照说,“你可不能骗我。”
“…嗯。”
王照端着空碗满意离开。
林三见他走后,非常自然地从一沓空白信纸中取出一张,给王照的好大哥,当今最年轻的吏部侍郎去了一封信。
王照还不知道有些男人竟然还有两副面孔,美滋滋得开始恶补探案知识。
在此期间,松县又或多或少发生了几起案件,不过都是偷鸡摸狗,鸡零狗碎的小事情。
那种惊险而刺激的案子一个都没有。
王照不免觉得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