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内心苦哈哈地笑了。
屁的一天，他每天晚上都进去系统空间练习，若是非要换算，他应该是练了半个月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所以他有什么自信？
系统5555冷不丁道：“考试那天，其实你也可以进入空间来慢慢写试卷。”
言溪：“这怎么行，对于其他寒窗苦读的读书人不公平。”
系统5555不理解，“你是做任务，以后也会尽心尽力做好本位职责，怎么不行？”
“你不懂，其他的我都可以投机取巧，但是这个真不行，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靠着这场考试实现梦想，跨越阶层，甚至是光耀门楣养家糊口，如果我真这样做了，就是作弊，即使考上状元，我也会良心不安。”
系统5555没说话了。
言溪回过神看对面的人，“道理我都懂，问题是我无法克服。”
“没关系，这段时间师兄可以和我呆在一起，师父不是交代我带你去散散心吗？心情好了，自然就不会想太多。”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股安神定心的力量，令他躁动的心不自觉静了一些。
“那好吧，我听你和师父的。”言溪暂时放下纷乱的思绪，专心干饭。
楼瑾川夹起热腾腾的排骨放入他碗里，“师兄，你尝尝我今天做的糖醋排骨，我改进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达到你说的那个口味。”
“嗯，好。”言溪很自然地尝了尝，细细品味，然而依旧没那种熟悉的感觉。
对上那双满含期盼的星眸，他心情微微复杂。
自从楼瑾川知道自己喜欢糖醋排骨之后，几乎每日都要做上一碟，希望能够达到他的期望。
起初，他也乐意见的，渐渐地，他彻底放弃了。
原因无他，即使再怎么好吃，也没了熟悉的味道。
但楼瑾川好像并不想放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改进，即使连王小二、赵志、朱力和师父他们都吃腻了，他也仍然坚持不懈。
想到此处，言溪装作眼前一亮的样子，兴奋地笑了笑，“就是这个味道，非常好，小瑾，你做出来了！”
楼瑾川静静盯着他的眼眸，敏锐的察觉到了那一抹迟疑和刻意，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是吗？那就好。”
言溪开心地大快朵颐，却在下一刻，维持不住。
“师兄，这么多年，有个疑问一直藏在我的心底，我很想知道，师兄为什么执着于糖醋排骨的味道，是不是曾经有个人为你做过，所以你才会那样喜欢？”
言溪咀嚼的动作减慢，面上微微慌乱，他没有抬头。
可就是这样的行为，使得楼瑾川更加确定事实就是如此。
第229章 权臣痴情（14）
“师兄如果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了。”少年语气低落道。
言溪抬眸，发现了楼瑾川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唇瓣蠕动了两下，沉声道：“小瑾，对不起，我本不想瞒着你，但我想不能让你继续为糖醋排骨的事苦恼，那个味道…的确是只有他才能做出来的。”
闻言，楼瑾川的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面上却云淡风轻，“我可以知道他是谁吗？”
记忆涌上心头的时候，言溪的眼眶控制不住地酸涩，心脏也难受得紧，为了不让他看出来，迅速别过头，“他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最在乎我的人，可是我找不到他了，我甚至连他在不在这个世界上都不知道。”
楼瑾川怔怔地看着他，身体有些僵硬，“他是师兄心爱的人吗？”
言溪点头，沉默不语。
事实上他现在也不敢说话，喉咙干涩得厉害，有点刺痛。
一个简简单单的点头动作，却承载了少年的全部奢望。
那些奢望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如此血淋淋的事实，楼瑾川突然觉得浑身僵冷，他看着眼前这个为别人难过的青年，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欲望，克制想把这两年从懵懂到发现自己喜欢他这件诉说出来的欲望。
他笑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缺，“既然已经找不到了，或许师兄可以试着去忘记，这样会少些痛苦。”
言溪点了点头，实际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我会的。”
见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少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又给他夹了一块，“来，师兄，以后就吃我做的糖醋排骨，记住它的味道。”
“好。”言溪清澈的眼眸荡漾着零星笑意。
既然决定在这里呆上几日，言溪和庞昊一合计，如实对何炜和他娘亲说他需要出去散散心，这段时间不必打扰。
但眼下有个问题，晚上言溪睡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