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看见他那么难过,不想再为了自己痛苦无力。
可现在,他完全做不到。
他也很乱,不知道如何抉择。
他今天想了很久,也在不顾道德去爱他和顾及道德隐忍克制之间反复跳横。
他知道自己应该不顾一切地去爱他,可理智和认知无法放开他度过这一关。
如果非要作出选择,他只能选择把这份爱藏起来,不和他成亲,不和他做亲密的事,顶多架起柏拉图式的桥梁,成全两人。
楼瑾川看着他,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凄凉,“你就这般在意我是谁吗?”
言溪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他摇头,又点头。
他不在意他是谁,但他在意这层关系。
楼瑾川见他犹犹豫豫的样子,眸色一暗,扯出一个僵硬无比的笑脸,“我知道了,你走吧。”
闻言,言溪欲言又止,半晌,点了点头,沉默地转身,谁知还没有走几步,后颈猛然一痛,他惊惧地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少年,想开口说话,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夜凉如水,昏暗的房间里,烛光跳跃。
床上躺着的青年一身红衣,衬得俊美的脸庞更加妖冶。
忽然,他的睫毛轻轻颤动,悠悠转醒。
言溪意识模糊地眨了眨眼,望着绯红的床帘和身上的衣服,瞬间清醒,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的,光是支撑自己起身,都需要费很大的力气。
就在他好不容易坐起来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楼瑾川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慢慢走来,眸光暗沉,“师兄又想走吗?”
言溪浑身无力,连说话都费劲,“小瑾,把软筋散的解药给我。”
“事已至此,给了你也没用。”楼瑾川来到他跟前,笑了一下。
言溪卷了卷手指,愣愣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我方才已经用公鸡代替师兄拜堂成亲了,现在只差和师兄入洞房了。”楼瑾川笑容逐渐病态,语气却是那样的温柔,
言溪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瞥见他手里的小瓶子,心中的不安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紧张地呼吸急促,“小瑾,既然已经拜堂成亲了,师兄不怪你,但是…洞房就算了,好不好?”
楼瑾川唇角的笑意不减反增加,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能算了呢?”
言溪偏过头,害怕得身体颤抖起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说着,他费力地伸出脚,想要逃离。
见状,楼瑾川病态的笑意顿时变得极其僵硬,伸手一把人捞入怀中,捏着青年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冷冷开口,“师兄,我不想强迫你,可你真的太不乖了,你总是想走,让我没有别的办法。”
第282章 权臣痴情(67)
“小瑾,你别乱来,你真的别乱来,我是你…唔…”言溪瞪大了眼睛,看着亲吻自己的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恐,双手推搡着他,却因为中了软筋散根本没多少力气。
楼瑾川把他放在床上,双手开始撕扯他身上的婚服,言溪红着眼睛拼命地利用仅有的微弱力气,使劲挣扎。
楼瑾川瞥见他的动作,摁住他不安分的手脚,欺身而下。
言溪动也动不了,想逃逃不掉,那种即将被迫冲破道德枷锁的无力与恐惧紧紧笼罩在他,令他十分难受与窒息。
“小瑾!你放开我,放开我!”他扯着嗓子颤抖着喊,希望唤醒他最后一丝的理智。
可无论他怎么喊,怎么挣扎,楼瑾川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
言溪只感觉胸前微凉,又带着星星点点的温热,在快要冲破最后一层阻隔的时候,他不反抗了,闭上眼睛,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楼瑾川一顿,抬眸一看,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青年眼角流着泪,不声不响,亦不动,仿佛哀莫大于心死。
见状,楼瑾川突然很恐惧,浑身僵硬冰冷,薄唇动了动,却始终没说什么,默默松开身下的人,为他盖上被子,颤抖着穿上衣裳,走了出去,关紧房门,无力地蜷缩在门前,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