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探究竟,他想凑近细看,但刚蹲下来,穆钧就猛地后撤一大步,苹果玫瑰茶都洒出来些许,溅在地上。
反应这么大了
晏瑾桉一顿一顿地抬头,轻柔地笑,“怎么啦?”
“……没事,好像有个小虫子,我看花眼了。”穆钧把马克杯放在一边,抽了几张纸巾,也蹲下来,擦拭地上的茶水。
救命,晏瑾桉先是说屋里没人,又突然这样,搞得他还以为又要……
“我还当你怕我再,咬你,才吓了一跳。”
穆钧:“……”
更加埋头苦擦,把大理石地板擦出“叽叽”的响。
晏瑾桉把他手里的纸巾抠走,还是轻轻的语气,“可就算我再咬一遍,也不必这么惊慌吧。”
alpha吐气时有点玫瑰的香,还有苹果的甜味,混在浓度升腾的鸢尾信息素中。
“你昨晚可是抓着我的头发,动了腰,往里送呢。”
*
晏瑾桉的假期比他们要少两天,早晨他走时,穆钧还没起,窝在被子里被他拉住手。
“我让前台把早餐送进房里吧。”
“……嗯。”
“这两天好好玩儿,记得回我信息。”
“……嗯。”
晏瑾桉把擦过水乳的好看脸蛋塞进充斥着暖烘烘咖啡味的被窝,“还生气呀。”
穆钧紧闭双眼,装小聋虾。
晏瑾桉用额头轻拱了拱他的下颌,“我会想你的。”
穆钧没出声,鼻腔里呼吸漫长。
又装作熟睡了。
alpha轻笑过,房间门开合,恢复清晨独有的宁静。
但这宁静也没维持多久。
床铺上的巨大蚕茧被乱蹬出好多小包包,不一时又泄气地陷下去,变成扁扁的死面馒头。
两个小时后,因为四肢运动累到睡着、憋得脸热耳红的穆钧仰着脑袋露出脸,等过快的心跳速率下降,才爬起洗漱。
出房间时,姜箬和沈寄川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餐。
“晏哥回南夏了?”
穆钧拉椅子坐下,“嗯。”
“那你今晚独守空闺寂寞冷,睡不着可以来哥哥这儿。”姜箬朝他扬扬下巴。
沈寄川嘴里塞着牛奶麦片,举起手,“臣妾要告发……”
姜箬往他背上甩了一巴掌。
沈寄川捶着胸口咽掉卡住的麦片,报复性地把姜箬的拖鞋踢飞。
才对穆钧道:“难怪我们十点多回来,看你们房间都熄灯了,感情是晏哥得早起早睡。”
穆钧舀粥的勺子一顿,不想说晏瑾桉非但没有早睡,还拖着他熬夜,连哄带骗地要他……那什么。
“……你们回来得这么晚。”他低下头。
姜箬捡了拖鞋,胳膊肘杵过来,“咋样,他gin不?”
穆钧没理解那个拟声词,目露疑惑。
姜箬“哎呀”地叫,“之前咱们不是怀疑他有隐疾吗?他那方面到底行不行?你下半辈子可搭这上面了啊!”
沈寄川一拍大腿:“是哈,怎么样,半夜我也听不到什么怪响,你是被度得晕过去了,还是你俩这几天在睡素的?”
穆钧窘迫地交叉脚踝,不着痕迹地把睡裤往下拉了拉,盖住棉拖鞋鞋面,“……就、那样吧。”
被裤腿罩住的踝骨上又红又粉,都是嘬出来的,盘在血管上,梅花一般。
晚间记忆却如何都盖不掉,跟雨季的蘑菇似的,疯狂冒出。
昨晚,他被晏瑾桉抱进房里,又练习了半个多小时,练到后头晏瑾桉忽而调暗了灯,唇瓣向下。
穆钧想缩起来,但失败了,又不敢真揪晏瑾桉的头发,只觉得脊髓和脑细胞都要被吞进alpha肚子里,身上比浸温泉时还湿还烫。
唉,以前觉得晏瑾桉养胃挺好的,小雏菊也不必担心凋零。
可身有隐疾的是不是都容易心理变态呀?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竟还能咂摸出声儿!
还有后……呃!记忆消失术!
穆钧颇为惆怅,姜箬和沈寄川则是交换眼神:啧啧,回味呢!
不不不,不能再回味了,调理肾虚的中药还在喝着,总不能拆东墙补西墙。
穆钧咽完最后一口粥,“温泉蛋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