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齐礼是老晏,晏执聿是小晏,晏瑾桉只能当小小晏了。
晏齐礼听了这话呵呵笑:“那程总的乘新科技连我都有所耳闻的,去年和公安都有合作,人家生意做起来,要什么omega没有。”
江冉倒吸一口凉气,“你果真和我想得一样。”
晏齐礼:“?”
江冉:“庸俗。”
晏齐礼保持微笑:“……”
江冉也喝了点酒,摇头晃脑道:“这世间情情爱爱,要是能用物质衡量尽,那王孙权贵都不该有什么遗憾了。”
他笑问晏齐礼:“老晏啊,你这地位,这不走样的身材,要什么omega没有?但我听说,你也是单几十年了。”
*
筵席终散,穆钧和晏瑾桉与相熟的亲友一一道别,又在宴会厅门口被当作打卡点,合照了数十张,才回的大平层。
还好是周末。
还好明天不用上班。
穆钧倒在沙发上,感觉去年一整年见的人都没今晚的多。
他本来就不善交谈,被晏瑾桉介绍着哪个部长哪个厅长,一通下来,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礼貌性地笑一下。
为了今晚待客,他也偷对着镜子,练了好几天微笑的。
虽然晏瑾桉没有对他提任何要求。
“辛苦啦,想睡就睡吧,剩下的我来处理。”alpha还是笑眯眯的和善样。
他刚把困迷糊的棉花糖和爆米花放进窝里,身上已有了消毒洗手液淡淡的药味,手里还拿着卸妆油和洗脸巾。
穆钧挣扎着坐起,“我先换个衣服……”
“好。”晏瑾桉放下卸妆用品,又不知从哪掏来他的一套夏季家居服。
“……谢谢,我去里面换吧。”穆钧抱过家居服,往主卧的方向走。
“要不直接卸妆洗澡?浴缸的水应该也放好了。”
“……嗯,也行,那麻烦你把卸妆油也给我吧。”
“好。”晏瑾桉在盥洗室门外将瓶子给他,示范了一遍该怎么使用。
“记得眼周别搓太用力,可以先用一下眼唇卸妆液,把眼影和眼线卸掉。”
什么卸妆液?
面对盥洗台上不属于他的一堆瓶瓶罐罐,穆钧疲倦的双目透露出即将宕机的疑惑。
呃,这个是晏瑾桉用来拍脸的……那个好像是白白的乳液吧,是拍脸之后擦的……
这一罐是清洁面膜,那一管是涂身体的,晏瑾桉还会用来提拉脖子,说怕长颈纹……
这么多美容护肤产品,哪一个是卸妆液啊?
穆钧o-o地转向门口。
晏瑾桉0w0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