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报的警?”
夏清再点头,供认不讳,“对不起,是我在柳橙汁里加了……”
“别说了……”钟小北打断他,“你先带我去医……”
钟小北再顿声。
他看了一眼自己破烂的衣服,咽了咽喉咙,又说:“先带我出去。”
*
“打架斗殴,两人把对方都揍成了轻伤以上,一路打到所里,王警官手铐都用上了。”
深夜,西城区派出所里一值班民警和辅警说。
“然后呢?”
“然后其中一个人做笔录时突然爆哭起来,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辅警疑惑皱了皱眉头,又问:“然后呢”
“然后两人和解了。”
值班民警话音刚落,刚走出派出所的秦岳捂着脸大骂一声。
“许海诚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说完,秦岳发现派出所里俩警察正盯着他,于是看了看还在抽抽的许海诚,压了压嗓子,继续问候许海诚早就过世的妈。
“许海诚你他妈鬼上身了吗?”
许海诚一边捂着脸,一边哭腔着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你动手,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吃到嘴边的菜飞了,秦岳气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现在骂什么都没用了,只能静下心来接受现实。
他真的吃不到这菜吗?
不,这次失败还有可以再试一次,他不信每一次都能让菜跑了。
这么想着,秦岳原谅了不争气的队友。
“行了别哭了,老子也被你揍得不轻,一会儿一起去医院看看。”
“好……呜呜……”
两人拐进一个巷子里,正打算穿过巷子去另一条街打个车去医院。
然而刚走进巷子,两人身后就传来一个陌生而低沉的声音。
“站住。”
这时已经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听到声音时,两人双双回了头,可身后空无一人。
大概是听错了,这个点除了他们两个倒霉蛋谁会在派出所附近瞎走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往前走。
突然,巷子口的路灯灭了,灯灭的一瞬间,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住。”
“…………”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像是下一秒就会提起刀子捅过来。两人心头一阵发麻,手脚失去了控制一般愣在原地。
“老秦……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许海诚感觉自己今天真的像中了邪,颤颤地问。
“闭嘴。”秦岳打断他的话,攥紧拳头回头喊,“谁在说话!”
虽然他缺德事干了不少,但他从不觉得亏心,也从没有和别人有过大过节,是人是鬼他都不怕。
秦岳在心里给自己壮了胆,不信邪地又喊一句。
“别他妈装神弄鬼!快出来!”
人与灵魂阴阳两隔,正常人看不见灵魂,灵魂更不能直接在人面前现形,可若是人主动请了魂……
“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间,昏暗的巷子亮起一阵阴光。
一个阴沉的人影在巷子中出现,他脸埋在阴光下,抬眸的一刹,秦岳瞳孔放大。
“你……你是!”
*
钟小北没去医院,他选择相信自己,相信徐衍,回家自己扎针。
男人被男人下药不是什么光彩事。
s市就这么大,哪家医院基本都有他曾经的同事或同学,他实在不想因为这件事收到他们的问候。
钟小北先去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拿起针,依次往徐衍和他说的几个穴位扎去。
徐衍的方法的确是有用的,几针下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慢慢恢复,可就是退热效果不太行,扎了快半小时,他身上还是很燥热。
热得他想脱掉裤子做从前从不会想做的事。
不行,他听同事说过,中了药做这种事情只会越做越上.瘾,严重会直接休克。
他喘了一口气,涨红着脸摇了摇头。
等一等,或许是针还没完全起作用,一会儿也许就好了。
钟小北盯着身上的针,继续强迫自己静下心,别去想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