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北做好了放血的打算,反正他今天也燥热了一顿,放点血消消火或许还更舒服一些。
他取来一把小刀认真消毒,正准备往自己小臂上浅划一刀,谁知就在这时,徐衍沉着眸发声。
“不够。”
不够?
钟小北一怔。
此时,徐衍微红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却无比坚定。
“我需要,你的精。”
说话时,他眼眸再次盯向钟小北的裤子。
“我的精……”
钟小北喃喃重复徐衍的话,目光也跟着下移看去,然后一瞬愣住。
草。难不成,他说的是……
“徐衍,你,你别开玩笑。”
钟小北不可置信说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而徐衍垂着眼,声音依旧低沉。
“我没说笑,若是不及时获取你的……我马上便会……”会失去行动的能力,只能回到玄猫身体里继续苟着。
“你,你的意思是,要我……在你面前……打……”钟小北想说打某飞行工具,但忽然想到徐衍可能听不懂,于是更直接地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做……这个?”
徐衍瞥了瞥钟小北,看见其为难的模样,他缓缓闭上眼睛,脸趴在床边,浅浅叹了一声气,奄奄一息又说:“此事的确是为难你了,你睡吧,我在此处歇息片刻,可好?”
“…………”
钟小北沉默了。
好尴尬,真的好尴尬。要是他答应了,这和上街裸.奔有什么区别。不,比裸.奔还要奇怪!还要羞耻!
可看徐衍憔悴样子,不给他,他好像会死……
不对,他已经死了,那不给他,他也许会消失,也就是,灰飞烟灭?
他消失了,谁来教他针灸?
他不能消失,至少不能现在消失。
钟小北心软了,也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只是他依旧不太敢去想那个画面。
“你真需要……”他边说,边看了看刚才还要命发疼的地方,“我的……那个?”
钟小北知道自己问得有点多余,但他还是想和徐衍最后再确认一次。
徐衍点头,目光迷离,气若游丝,“别处的……只能缓我一时,此处的……才可解我之困。”
所谓精华中的精华,才是最有效的精华。
钟小北深深呼吸一口气。
行吧,反正如果刚才徐衍没回来,他也是想做那件事的,今天这脸已经来来回回丢了那么多趟,不在乎再丢这一趟了。
“那……好吧……”
听到这一声应允,徐衍眼眸抬起,眼眶里的雾也一瞬散开。
他知晓钟小北会心软,可没料到钟小北如此快便点头了。其实他还能再演一会儿。
幸事来得突然,徐衍努力控制自己的喜悦之情。
他慢慢抬起头,将长发挽至身后,眉一舒,又是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模样。
钟小北:……
这古代人长得真他妈帅。
当一个人词穷但又想夸人时,就会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夸。
钟小北又看晃了神,直到对方来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他是来干嘛的。
来等他打某飞行工具。
“我……那个……”
钟小北语无伦次。
徐衍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闪来闪去,微微扬起唇,抬手轻轻覆上他的眼,轻柔发声。
“闭上眼,一切交给我。”
…………
清晨的曦光透过卧室的窗户照到床头,钟小北习惯性地翻了个身避开那束刺人眼的光。片刻后,他听见熟悉的闹钟声,缓缓睁开眼睛。
他随手关灯闹钟,可不同于往常的是,他今天头有点迷糊,视线也有点迷糊,像是开机遇到了卡顿,除了能知道一个大名,其他一片黑。
缓冲了一会儿,他慢慢恢复记忆。
他叫钟小北,一个直男,昨天被男人下药差点失身,还好那个一直跟着他的男鬼徐衍来帮他逃过一劫,后来他药性发作不想去医院,也是徐衍帮他缓解了症状,之后……徐衍好像是不舒服,再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
钟小北蒙圈了。
他完全想不起来后面的事,倒是清晰地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一个很抽象的梦。
梦里他□□地躺在一片海滩上。他身上有点热,微凉的海水一遍遍冲上来又退下去,那种被湿润包裹的感觉很舒服,但没多久他就开始尿意盎然。
本着不污染海水的信念,他艰难起身去找厕所,谁知偌大的海边找不到一个厕所,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钻进海边茂密的小树林里。
小树林长了很多细长墨绿的蔓藤,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气,它们毫无节制地生长,将树木都围起来。
他拨开一片蔓藤,选了一颗粗壮的树根要解手,可还没等他舒坦,一条手臂般粗的蔓藤突然缠住他的双手,将他整个人都吊起来,紧接着,其他蔓藤也小心翼翼缠上来,滑过他身上每一寸皮肤,触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