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了几十年的唯物主义还是塌了啊!”
“幻觉,一定是幻觉。”
“啪!”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一巴掌打在说幻觉那人的头上,并好心问了句:“痛吗?”
那人揉了揉头,呆滞点头:“痛。”
“不是幻觉啊…”
被打了的那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巴掌打了回去:“你踏马打自己啊,打我干嘛?”
“你不是说是幻觉吗?我帮你确认啊…”语气有些憋屈。
池渟渊扭头再次看向周如三人:“周老,待会儿我带酥糖出去,然后你们就可以起阵了。”
“还有,丁哥你们可千万不要离开祠堂啊。”他朝丁康等人强调。
丁康点头:“明白。”
说完池渟渊才带着酥糖走出了祠堂大门。
闻唳川见此,也要跟上去。
刚走了两步就被丁康拽住胳膊,“你干嘛去?”
闻唳川肩膀一抖挣脱丁康的手,眼神淡漠:“我去看看。”
“小池不是说不让出去吗?”
闻唳川视线上下打量他,眼底有些鄙视又有些得意,嘴角微微翘起一点:“我跟你们又不一样。”
丁康:?
都是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丁康茫然,等他反应过来闻唳川已经走出了祠堂。
听到动静的池渟渊扭头,看着走出来的闻唳川,眉头一皱,语气中尽是嫌弃:“你出来干嘛?”
闻唳川姿态散漫,“出来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
池渟渊这句话还没问出来,就听闻唳川说:“外面这么黑,你眼睛好全了?能看清东西了?”
“而且,免费的血包你不想要吗?”
池渟渊:……
咳,不过话又说回来…
池渟渊摸了摸鼻尖,很快昂首挺胸,如同恩赐般朝闻唳川摆摆手。
言语矜骄:“那你留下吧。”
随后补充一句:“不过,不准离我太近。”
还没忘掉刚才闻唳川对他动手动脚的事,圆润的眼睛满是警惕和防备。
闻唳川暗笑,摊手挑眉,“行。”
表面很听话,站在池渟渊三米开外的地方。
池渟渊颇为满意地点头,弯腰对酥糖说:“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吧?哭得越大声越好,这样你额娘才能听到。”
酥糖乖乖点头:“记住了。”
“很好很好。”池渟渊拍拍她的脑袋:“那就开始吧。”
酥糖吸气准备,随后张嘴嚎啕大哭。
“呜呜呜,额娘,你在哪儿,酥糖想你,呜呜呜……”
“你怎么都不来看酥糖了,呜呜呜,你是不是不喜欢酥糖了……”
“呜哇哇哇…”
酥糖越哭越起劲,或许前面还有表演的痕迹,可到后面却全是真情实感。
对母亲两百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了。
里面的丁康一群人听到外面小孩子的哭声纷纷摸不着头脑。
抓心挠肺的想出去看,又顾及池渟渊的告诫不能出去。
因此一行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门口的方向,想吃瓜的心情都要溢出来了。
外面的酥糖声音都哭得有些哑了。
可怜又委屈地抽噎着,软乎乎的小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一旁池渟渊有些心软,好歹也是自己养了这么久的小鬼——虽然是放养。
但就看着她这么哭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儿。
正要说要不算了,或许是他猜错了,那鬼疫和酥糖并没有关系。
可就在这时,一道掺杂着腥臭味的阴风袭来。
远处一个庞然大物缓慢走来。
光线昏暗,池渟渊眯着眼睛试图看清那东西的外表。
满身狰狞着鬼脸的肉瘤,所及之处蔓延着浓稠恶心的黏液。
闻唳川发现,这东西比前几天所见到的更加恶心了一些。
三天前这东西的脸还算秀美,虽然惨白,但好歹能看出个人样。
可现在,那张脸有一半已经长出了网状黑线。
那些黑线在祂脸上蠕动,好似要破皮而出。
他目光一凛,将池渟渊的警告抛诸脑后,几步走到了池渟渊身边。
“这东西好像有点不对劲…”
话音刚落,鬼疫速度瞬间变快,几个呼吸间就闪身来到了二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