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也不是很想签合同,索性也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
池言想到什么补充道:“今天下午,人事部经理说有好几个员工突然集体请假说身体不舒服。”
“去了医院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我也去看过了,他们的情况确实不算好。”
“如果排除医学上的问题,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非科学问题了。”
“所以想让你明天过去看看他们几个是什么情况。”
池渟渊点头:“好,我明天跟你去看看。”
池言松了口气正要离开。
“等等。”池渟渊突然叫住他,掏出手机点了两下递给他:“刚才直播的时候遇到一对古怪的夫妻…”
手机屏幕里正好是刚才那对死了女儿的夫妻。
“虽然这男的承认了是他杀了自己的女儿,但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现在这个男人被警察带走了。”
“你帮我查查他们的消息。”
池言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无语,但还是点头:“好,我让人查查。”
走到门口,池言又回头问了他一句:“我听爸妈说你和那谁在一块儿了?”
池渟渊愣了一下,对上他揶揄的眼神耳朵一下就红了。
“池言你怎么这么八卦?!”说着气恼地抬脚要踢他。
池言躲了一下,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说:“记得下来吃饭,不然半夜饿了是没有夜宵的。”
“不吃不吃!”
气急败坏地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平息心里的怒火后才再次联系04。
“还有多久解锁完?”
04的声音比刚开始流畅了不少:[目前解锁进度80%,请宿主,耐心,等待。]
池渟渊松了口气,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一些。
应该不用解锁到明天。
从卫生间出来,池渟渊捞过柜台上的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两下,没有新的消息弹出。
闻唳川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个半小时前。
池渟渊有些纠结地皱了下眉头,发了条询问崔琳琅情况的消息过去。
刚点击完发送还不到十秒,窗口就弹出了一条视频申请。
池渟渊眼皮一跳,手指下意识点了接听。
闻唳川此时似乎在车上,车内的灯光不算太明亮,锐利的五官在昏暗的环境中突显出一种沉闷。
他眉宇间敛着一抹凝重,沙哑的嗓音喊着池渟渊的名字:“圆崽。”
语气亲昵中又带着点严肃。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直觉不对,“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崔奶奶情况不好吗?”
“不是,外婆没什么大碍。”闻唳川叹了口气道:“是a市传了点风声过来,周老他们出事了。”
“周老?他们不是去处理树精的后续了吗?怎么会出事?”
闻唳川摇头:“具体什么情况我暂时不清楚,但我今晚得回一趟a市了。”
不仅是周如他们,他爸也来了消息,说他妈突然陷入了昏迷。
“这么赶?”池渟渊一怔。
“嗯。”闻唳川说:“你才回家就先不着急去a市,我先过去看看情况,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池渟渊低落了一瞬,但他目前确实还有些事没忙完,暂时走不开。
眼尾蔫巴巴地耷拉下来,“好吧。”
闻唳川轻笑,还是没忍住调戏人:“你失落的表情是在告诉我你舍不得我吗?”
池渟渊一噎,张了张嘴巴本来是要怼人,但对上闻唳川染着笑的眸子顿时熄火。
摸了摸鼻尖,垂下眼嘟囔道:“谁舍不得你了…”
“好吧,是我舍不得你。”闻唳川也不争辩。
池渟渊:……
闻唳川下了车,一边走一边温声对池渟渊说:“要上飞机了,先挂了。”
“哦…那你注意安全,有事电话联系。”说完先一步挂了电话。
闻唳川看着断线的屏幕,眉头挑了挑,关机之前又给池渟渊发了条消息。
“我让林缙留在洱城,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联系他。”
池渟渊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翘。
正要回消息时,突然发现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动静。
他好奇地伸手拉开抽屉,那块被他收起来的木牌此时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
木牌的表面开始出现变化,“咔嚓”一声,木牌表面出现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