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上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盯着咱们。”
池渟渊摩挲着下巴,看向闻唳川:“不会是你们家对家吧?”
闻唳川按了下桌子上的传唤铃。
没一会儿,侍应生就带着茶水果盘以及一些精致的糕点走了进来。
等侍应生离开后闻唳川才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刚才那道视线是在看你?”
池渟渊茫然:“看我干嘛?我第一次来a市,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没仇家。”
“你确定?”闻唳川挑眉,指了指隔壁散漫地说:“隔壁就是林家的位置。”
“呃…”池渟渊词穷。
他忘了自己在a市还是有个仇家的。
“林思瑜?”
闻唳川摇头:“据我所知林思瑜应该没有资格进那间屋子。”
各大拍卖会闻、林、周三家都会有一间代表每个家族单独的包间。
这种包间通常只有各家家主亦或者未来继承人能使用,再不济也必须得手持金色入场券。
之前看林缙传来的消息,林思瑜前段日子一直不在林家。
再加上现在林砚已经知道池渟渊的身份了。
林思瑜估计已经被林砚放弃,他如今顶多也就占了林这个姓。
“所以圆崽,你猜隔壁是谁呢?”闻唳川揶揄地看向他。
既然不是林思瑜那就只剩下林砚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池渟渊说:“不是说林家主很低调,最不喜欢这种场合了吗?”
“低调不代表不社交,这次薛家应该是广发邀请。即便林砚不喜欢,但林家和薛家有几个合作,这个面子他难免还是要给的。”
池渟渊了然,心中感慨:懂了,这个叫顶级牛马之间的社交。
闻唳川继续说:“还有,林砚昨天一回a市就马不停蹄的在调查你的位置。”
他只知道池渟渊来了a市,却并不知道池渟渊到底在哪儿。
毕竟昨天池渟渊先去的是特情组,痕迹早就被特情组的人抹除干净了。
即便林砚要查,这么短时间还是有些棘手。
“你这个便宜父亲似乎还挺在乎你。”闻唳川抓着他的手把玩,“真的不见一面?”
见肯定是要见的,不然他怎么打探鬼乸的消息。
下面已经坐满的位置,拍卖会应该是要开始了。
池渟渊还是决定等拍卖会结束了再说。
没一会儿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到了拍卖台上。
他一脸喜气:“感谢各位莅临今晚的慈善拍卖,诸位今晚所拍之物的金额将全部用于救助贫困山区…”
二楼,这个男人一出场池渟渊脸上就出现了饶有兴趣的表情。
“两面三刀,巧舌如弹,鹰嘴尖峰,厨灶若空…啧啧啧…”池渟渊啧啧摇头,“典型的墙头草,哦,还有点破财之相。”
“这人不会就是薛家的家主吧?”
这样的人能当家主?薛家怎么还没倒呢?
闻唳川轻笑一声,“这人是薛家四房的,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一张嘴确实能说。”
这人还有个优点,那就是眼力见强。
否则他们这一房怎么可能在薛家安然度过这么多年。
“听你这意思,薛家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池渟渊来了兴趣,撑着下巴看着他。
“也不算什么秘密…”
闻唳川看着下面已经开始的拍卖会开始给池渟渊讲故事。
“当年薛老爷子还在世时就将薛家长子薛景焕当继承人培养,这也是整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
“听我祖父说,十五年前薛老爷子突然重病不起,还暗中找了律师。”
“圈子里的人都在猜测薛老爷子是不是要另立遗嘱,薛家那几个子女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当晚都去了老宅,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都灰头土脸的回去了。”
“又过了没几天薛老爷子病逝,葬礼结束后,薛景焕顺利继承了薛家。”
“但薛家其他人肯定是不乐意的,明里暗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最后都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三房因挪用公款进去了,没多久就死在了牢里,而二房一家死在了一场雪崩里。”
“唯独当初没有参与其中的四房活到了现在。”
池渟渊听完若有所思,“薛家这些人的死过于巧合了,难道没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