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branden并不知道祝微连针对他们的尺寸,在心里发表了重要看法,并做出非常重要的决定。
助手已经给他发了祝微连的基本信息,但他还没看,他打算先跟祝微连聊过之后再看这份报告。
如果祝微连说的和报告基本一致,他打算以每月支付费用顺便见一面的方式,和祝微连维持关系。
祝微连看上去不大,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读大学,如果有,他还打算定期抽查一下学业情况。如果还没上,他打算聘请一位家庭教师。
等祝微连大学毕业,他还可以帮祝微连安排一份工作。
直到祝微连工作稳定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可以结束了。
届时,他可以总结这段时间的经验和花销,然后让他名下的慈善组织,以这个标准去资助那些其他需要帮助的人。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如果祝微连有向上攀爬的意愿,branden也非常乐意帮助他进入任何一个国家或地区的上流社会。
祝微连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等他洗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往常这个时间,branden早睡了,今天因为祝微连的事特意熬了一会儿夜,但也是眼皮微垂难掩困倦。
祝微连在浴室里吹了头发,他的头发偏长又蓬松,刚吹干时会炸毛,为了不显得凌乱,他特意用皮筋儿在头顶扎了个小揪揪。
祝微连走到branden旁边坐下,头顶的小揪揪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惹得branden看了好几眼。
branden预计花半小时完成谈话,所以开场白非常直接,“你几岁?住在哪?”
祝微连道:“18岁,我住在巴尔的摩。”
“巴尔的摩?”branden的困意消散了几分,“那儿非常不安全,你在约翰霍普金斯上学?”
“不是的。”祝微连摇了摇头,说了自己所在社区大学的名字。
“什么?”
祝微连以为自己发音有问题,干脆把学校搜出来给他看。
branden接过手机,看着上面官方的详细介绍,一时间脑子里只有一大堆问号。
竟然还真有这样一所学校?社区大学全美到处都是,祝微连为什么偏偏选了巴尔的摩的这所?难道被骗了?
“为什么在这里上学?”怕自己多心,branden谨慎地问道。
祝微连一板一眼地解释,“中介告诉我,我在这里上学,以后可以去约翰霍普金斯。”
branden:……
好了不用问了,就是被骗了。
可怜的东方小孩,父母花半生积蓄送他来读名校,却被无良中介欺骗,不仅要去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上学,还要在巴尔的摩这样全美最危险的城市之一生活。
branden的对祝微连的怜爱已经拉满,他预备立马开展“拯救祝微连人生”计划。
就如同好莱坞大片中,再冷血硬汉的英雄也会在流浪猫遇险时出手拯救。这当然不是因为硬汉也有柔情,而是因为流浪猫没做错什么,流浪猫不应该受苦。
祝微连敏锐地感觉到branden看他的眼神愈发慈爱,甚至有种神父的圣洁光辉,可他也没说什么,没做什么啊?
难道……是因为他学习差,觉得他笨,所以可怜他吗?
branden打开手机上的报告匆匆扫了一眼,看到祝微连还有几次报警记录,并且问题没得到解决时,蹙起了眉。
但这事不能当面问,绝对会吓到祝微连。
branden感觉祝微连的人生已经一团糟,倒霉到这个样子,几乎像人为安排过。
他沉吟片刻,问祝微连:“你明天上午要上课吗?”
祝微连摇头,说:“不上课,但是我明天要打工。”
打工?
天呐,在这样恶劣的生存环境里,居然还自强不息地选择去打工,不愧是他branden看中的好孩子。
branden满意地看着祝微连,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去睡觉吧,明天我送你回巴尔的摩。”
祝微连应了声,站起来略微仰着头看branden,弯眸浅笑,温声软语道:“branden daddy,晚安。”
branden呼吸一滞,笑道:“晚安。”
祝微连进了次卧,虽说是次卧,但面积和他在家时的卧室差不多大,透过窗户,也能看见中央公园。
祝微连脱了浴袍钻进被窝,恒温恒湿系统下,房间的舒适度已是顶级,再配上柔软舒适的床垫,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得到了完美的放松。
简直是天堂。
祝微连好想每天都活在这样的天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