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前,他很难判断这件事对branden来说到底是什么性质,而且,他们是家人嘛,家人就是要彼此关心和包容的呀。
祝微连觉得,就算告诫自己100次,他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对branden的好奇心。
祝微连非常大方地原谅了自己。
最后,祝微连回到了一开始的问题,他该如何跟branden开口呢?
至此,祝微连已经发现,比起关注事件本身,他更想了解的其实是branden的感受。
比如他的难过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比如那个利用了他的坏人有没有得到惩罚。
尤其是后面那一点。
在祝微连看来,除了他的朋友,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branden这样善良的人。
所以branden完全有可能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因心地善良而无法为自己讨回公道。
祝微连又想动自己的余额了,如果branden真的没对那个导演做什么,他就花钱找100个人,在那个导演的社交账号下留言:
【没有人爱你,包括你的家人!】
祝微连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思考问题的方式和过度美化对方的行为已经跟branden如出一辙。
而branden,自听到祝微连说的第一个字起就一直在笑。他浅金色的眉毛舒展着,灰绿色的眼眸弯起来,唇角几乎要咧到耳根。
branden真的忍不住,他觉得祝微连简直太可爱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做到站在branden面前的时候还鼻孔朝天目中无人,所以他自诞生起就活在无数人的视线中心。
branden当然也收到过来自家人朋友的关心,他们每一个人也都是真心的。
但从没有一个人能这样让branden看进心里,也从没有一个人的目光能具有如此强大的魅力,让branden仅仅是沐浴在对方的目光中,就感到无比的宁静。
branden简直太喜欢祝微连的眼睛,喜欢到情不自禁地靠近,待回过神来,人已经蹲在祝微连的身前。
祝微连微微颔首看着他,有些着急道:“你快说呀,你答应了都告诉我,都跟我说实话的。”
branden略仰着头,诚恳道:“我让那个导演付出代价了。”
“什么代价?”祝微连追问。
branden就笑了,“当然是法律代价,他侵犯了我的权益,我起诉了他。”
祝微连放心地点点头,“那就好,”转瞬又问:“那他手里为什么会有你的录像?”
branden喉结滚动,酝酿了六个小时的话终于说出口。
“因为他本来就是我的纪录片导演。”branden道,“当时我因为一些原因出现了一些问题,外祖母劝我找个没人的地方散散心……”
要论人少,这个世界上没有哪里比南极更合适。
更何况,branden小时候就曾去过南极,当时虽然只是在船上远远看着,并未真正踏足这片冰原大陆,但branden心里对这个地方是有些向往和喜欢的。
所以在外祖母提议让他找个人少的地方散心的时候,branden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南极。
而纪录片拍摄团队,则完全是父母出于关心,又怕直接干预会引起他的厌烦而找的借口。
branden理解每一个家人,于是默许纪录片团队对自己进行跟拍。他们自英国出发,一路航行到达南极。
登陆后,branden按照计划好的路线前往帝企鹅栖息地。纪录片团队安静地跟拍,从不打扰。要不是余光一直能看到对准自己的摄像头,branden几乎要以为冰原上喘气的人类只有自己。
一切按部就班有条不紊,branden非常满意。
直到他们遇见了一支非法盗猎团队。
企鹅皮制衣一直受到一小波人的青睐和追捧,整只企鹅或者保存完好的蛋可以制成标本,供收藏家们充盈个人博物馆,更有所谓老饕喜欢食用企鹅肉,尤其是刚破壳的企鹅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