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不可能。
华国坚不可摧,这个国家的强大和国际地位有目共睹,这个国家的法度是真正的法度,这个国家的领导是真正的领导。
他也不能以这样看似没恶意的方式,去玷污祝微连的祖国。
这是不对的。
branden深吸了一口气,打算等会儿给还在华国负责相关案件的律师打个电话,死刑大概不可能,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祝明河的余生再也看不见高墙之外的天空。
还有祝行山跟孙含微,有一个算一个,在他跟祝微连还活着的时候,这几个人能从监狱里出来,他就不姓stachowiak。
felix不知道他尊敬的branden先生想了这么多,应了一声就挂断电话去找gloria了。
branden又站在门边等了一会儿,心头无处宣泄的怒火使得他原本的妄念变得更加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五分钟,也有可能是十分钟,里面的水声停了。
祝微连围着浴巾打开浴室的门,一只脚还没迈出来,就被branden抱着再度进入了这狭小温热的空间里。
祝微连被迫跟branden一起又洗了个澡。
洗到一半,祝微连的腿就搭在了branden的臂弯上。
祝微连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晃,意识昏沉间看向镜子,入目的荒唐吓得他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也跟着变得紧绷。
branden喉管里溢出闷哼,“放松宝贝。”
祝微连的哭声破碎,“放松不了,你好凶啊,你不喜欢我了吗?你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他这样真的好丢人,像被大人抱着的小孩,疯狂摇摆得好可怜,这种隐秘的羞耻却唤醒了他灵魂中的另一种底色,这种一切都在被掌控的感觉,真的好……
祝微连快哭了,被自己隐秘的可怖想法吓哭,也是被branden的不温柔吓哭。
祝微连委屈的控诉钻进branden的耳朵,变成可爱的撒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如同汹涌海面上的一叶扁舟,祝微连实在看不下去,他咬紧牙根企图反抗。
“啪——”
祝微连的腿上横生出branden手指的形状,那种惊心动魄的红化作利刃,割断了祝微连的最后一丝理智。
弧线映在branden眼底,他低笑一声,在祝微连的耳边说:“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祝微连也震惊了,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纯洁的灵魂下是这样的一颗心。
呜呜呜,他变色了,他不干净了,都怪branden!
但祝微连并不是个会为难自己的人,意识到这样会带来什么等级的开心之后,他也就随便branden了。
于是三个小时后,这道弧线变得透明,祝微连浑身上下都如煮熟的虾子一般红彤彤的,颤抖着,失|斤的滋味是带着细微痛楚的快乐。
这种快乐烙印在祝微连的灵魂里,以至于当他被branden抱着回到床上睡觉的时候,祝微连混乱的,羞耻心彻底消失的意识让他迷迷糊糊说出了,他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的话。
祝微连抱着branden的胳膊说:“我都被你弄坏了。”
branden轻柔地亲吻着祝微连的眉眼,“没有坏,宝宝,你好好的呢,哪里都没坏。”
祝微连感受了下,摇了摇头说:“合不拢腿了,我以后要怎么跳舞呀?”
branden舔了舔嘴唇,“那就给我一个人跳,好不好?”
祝微连垂着眼皮,快睡着了,嘟嘟囔囔地说:“不要,你好贪心,都被你糙|袅袅了,你还要怎么样嘛——”
branden低笑一声,“那你不喜欢吗?”
“唔……”祝微连睁开眼睛,往前凑了凑,用额头蹭了蹭branden的胳膊,“喜欢,下次也想这样。”
branden灰绿色的眼睛里映出祝微连纯真的面孔。
有什么碰了一下祝微连的腿。
不等祝微连反应过来,房间里的灯就被关了。
祝微连彻底睡着前听见了branden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