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章吃痛,微微皱起眉,他看着唐景闻,道:“唐景闻,不懂游戏规则的是你。”
“规则,哼,规则。”唐景闻冷笑一声,他往沈元章锁骨咬了一口,道,“阿元,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沈元章并不想在这儿和唐景闻做,捏着他的肩膀,道:“赌什么?”
唐景闻道:“赌你今晚约不成。”
沈元章思索两秒,道:“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唐景闻道,“那我赢了呢?我要彩头。”
沈元章瞧着唐景闻那双眼睛,道:“你想要什么彩头?”
唐景闻舔了舔齿尖,摩挲着沈元章的嘴唇,道:“也不玩大的。”
沈元章道:“好。”
唐景闻大笑,“宝贝儿,你输定了。”
当天晚上,沈元章果然接到了宋伯卿的电话,宋伯卿道是医院临时来了几个病人,走不开,改日再向他赔罪。沈元章想起他在二楼的窗户上,看见唐景闻对他的人说过几句话,而后那人便离开,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挂断对话,回过头,就见唐景闻瞧着他,嘴里还贱兮兮地说:“阿元,你看这宋伯卿也忒没有契约精神,分明约了你,又爽约,有什么能比你更重要?”
“说是有病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一看就没将你放心上。
第49章
沈元章半点不信唐景闻那些鬼话,定是唐景闻派人去缠住了宋伯卿,他心中并未无着恼,却一言不发地盯着唐景闻,道:“唐景闻——”
“嗳,”唐景闻飞快地应,嬉皮笑脸的,余光却还是瞄沈元章的神情,用粤语道:“和我没关系啊,又不是我让他爽约的。”
“你看外面那些野男人面上看着再好,嘴上说得再漂亮,也不如我对你好,老话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唐景闻半广东话半普通话,义正辞严说,“阿元,我对你才是最真心的。”
沈元章闻言扯了扯唇角,道:“你的真心?”
“上称都没有几两重。”
唐景闻面不改色地说:“没有二两重的是付明光,我唐景闻可是再真不过了,不信你摸一摸。”
沈元章都被他的厚颜无耻气笑了,他看着唐景闻,说:“过来。”
唐景闻:“嗯?”他笑嘻嘻地挨了过去,沈元章说,“不是让我摸一摸吗?”
他嘴里说着这样的话,神情却没有一丝波澜,平淡沉静,正经得让人心头发痒,唐景闻撑着他的办公椅,笑盈盈道:“摸啊,怎么摸都行。”
沈元章拉住他的手腕一拽,唐景闻就跌坐在他腿上,他笑了,刚想贫两句,胸口却是抵上几分凉意,他目光下移,却见沈元章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小巧精致的跳刀,刀刃已经弹出,尖刃就抵在他胸口。夏日里衣服布料薄,尖锐的冷意透过衣服直抵皮肉,刹那间唐景闻汗毛都立了起来,本能地就想去擒沈元章的手腕,可刚一动,就停住了。唐景闻看着沈元章,笑道:“宝宝,这是什么意思?”
沈元章语气平静地说:“不是你说得我想怎么摸都行?”
唐景闻舔了舔嘴唇,笑说:“那你想怎么摸?”
“怕了?”沈元章挑起眉。
唐景闻说:“怕啊,我惜命,我还想留着命和你长长久久,怎么能不怕?”
沈元章在他耳边说:“你说谎。”
“你不怕,你总是记不住我的话,”沈元章道,“当初我让你走你不听,我现在让你别来烦我你不听,我让你不要招惹宋伯卿,你还是不听。我的话,你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