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干了一个小时活,庄肃寒担心吴昫身体还没恢复好,想让他去休息一会。
“没事,不累,不用休息。”吴昫说,拿着剪刀对着一根藤蔓咔嚓一下剪了下来,神情看着很愉悦放松。
他已经在家躺了几天了,难得出来透气,干活干得十分起劲。
庄肃寒笑笑,没再催他去休息了,陪着他一起干着活。中午时,他在网上订了两份外卖,和吴昫在果园里一起吃了饭。
吴昫有午睡的习惯,吃完饭,眼皮开始打架了,不停地打哈欠。
庄肃寒见他如此犯困,帮他把休息室的床打扫干净,从柜子里拿出被子枕头,叫他躺床上去睡。
昨晚吴昫没睡好,此时睡意沉沉,很听劝地爬到了床上,枕着枕头盖着被子午睡起来。
庄肃寒昨晚也没有睡好,此时也有点犯困,他打了个哈欠,爬上了床,从背后抱着吴昫,脸颊埋到吴昫的颈窝里蹭了蹭。
“嗯,”吴昫迷迷糊糊发出声音,嘟囔着,“庄肃寒,别闹,我要睡觉。”
庄肃寒笑了,哄着说:“好,睡吧。”说着,在吴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躺好,没再乱动了,只安安静静地抱着吴昫一起进入了梦乡。
白天果园里很寂静,没有一点喧闹的声音,只偶尔有几只鸟儿在窗外鸣叫。
平时吴昫午睡最多睡半个小时就自然醒来了,这次午觉他竟然睡了一个多钟头。醒来时发现庄肃寒正搂着他睡,还在闭着眼睛酣睡着。
吴昫定定地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手指温柔地去摸着对方的眉毛,鼻子,再往下落在了性感的薄唇上。谁知手指刚点上去,对方突然张开了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
吴昫:“………”
吴昫又羞又窘,想把他的手指抽出来,却被牙齿卡住了。
“松嘴。”吴昫面红耳热地说。
庄肃寒已经睁开了眼睛了,捉狭地吸吮了一圈他的手指才松开了嘴。
吴昫羞死了,假装嫌弃地把沾有庄肃寒口水的手指放在庄肃寒胸口的衣服上擦了擦。
庄肃寒乐了,双手一用力,把吴昫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了上去。
两人接了一个悠长缠/绵的吻。
腻歪结束,庄肃寒说:“要不以后晚上咱搬来这里住,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吴昫家里无人,院子里还有汽车三轮车鸡猫等贵重东西,偶尔一两次没人在家还可以,不可能经常无人看家。
吴昫想了想说:“我家没人,估计没法经常搬出来住。”
庄肃寒也考虑到这一点了,改口说道:“那要不以后咱们想做的时候就来这里过夜,好不好?”
吴昫脸红了,青天大白日的,庄肃寒怎么一点都不知臊的跟他讨论这个,他模棱两可地说:“再说吧。”
“好了,赶紧起来干活去。”他手推了一下庄肃寒结实的胸膛,佯装催促。
庄肃寒瞧着他心虚的模样,忍俊不禁,笑着说:“好,这就起。”
十分钟后,两人回到了田间,继续修剪枝叶,一直到夕阳西下,才双双收工回家。
次日,吴昫没有出工,明天是清明节,他弟可以放三天假,他今天得去学校接一下他弟弟,顺便采购一些日用品回来。
家里的米面油、洗衣液、沐浴露、抽纸等快用完了,需要去县城采购一下。
他是中午接到他弟弟的,接住他弟弟就开车带着他弟弟去逛超市,买完生活必需品,又带他弟弟去逛街,打算给他弟弟买几身换季的衣服。
别看县城不大,街上挺繁华,开了很多家运动品牌专卖店。
吴昫领着他弟走进一家知名的品牌店,让他弟随意挑选。
吴岭挑了两件短袖上衣,两条运动长裤,看到鞋架上有一款跑鞋挺好看,他拿下来看了看。
“喜欢吗?喜欢了就买。”吴昫站在他旁边温和地说。
吴岭瞟了眼价签,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算了,不要了。”他说着,把鞋放回了货架。
吴昫却拿了下来,转头对一直跟在身边服务他们的店员道:“你好,麻烦给他找一双他能穿的号。”
店员是个会察言观色的年轻妹子,立马说:“好的。”然后她问吴岭,“请问您穿多大的号?我去帮您拿一双新的过来试试。这双鞋是我们店新上的款式,特别适合你们学生跑步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