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不存在的唾液,沈泱想跑,双脚还没有碰触地面,就被江措拦住了。
江措单手握住他的两只手手腕,往他脑后一举,俯下身,神色冷厉地用一件长袖t绑住了他两只胳膊。
又将沈泱转过身,利落地扒掉他的裤子,一巴掌用力地甩在沈泱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甩上来,沈泱神色都有一点扭曲了,沈泱忽然发现江措上次打自己一点都不疼,最起码上次五巴掌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巴掌那么疼。
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里滚出来,沈泱什么话也骂不出来,只能疼得难受地哭泣。
又是一巴掌甩了下来,江措厉声道:“沈泱,以后还敢有事瞒着我吗?还敢去那种地方打工吗?”
“呜呜嗯嗯。”沈泱疼得根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委屈地抽泣,眼泪和鼻涕顺着眼睑滚下去。
“回答我!还去吗?”江措再一次声音很平静地质问道,手掌却不留情地拍了上去。
“呜呜不,不去了。”好疼啊,或许不是屁股在疼,而是其他的地方在疼,那股尖锐的疼从别的地方传递到了屁股的位置。
终于听到了沈泱的回答,江措不聚焦的视线终于慢慢地恢复了清明。
他盯着沈泱红肿起来的屁股,脸色沉默地站起身,把肮脏的西装裤扔到一旁,双脚踩上去,从衣柜里拿了沈泱的睡裤出来,弯下腰,动作并不粗鲁地给沈泱套了上去。
又俯下身,解开了束缚沈泱手腕的棉t。
沈泱得到自由后,抬手就给了江措恶狠狠的一巴掌,又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到江措的肩膀上,沈泱没什么力气地咬着江措的肩膀,又用手去锤他打他,嗓音哽咽地骂他,“我讨厌你,江措顿珠,我讨厌你,凭什么……么胡叙安去打工你就喜欢他,我打工你就打我,凭什么?”
他的眼泪顺着鼻涕一起往下滚,全砸在江措顿珠的身上。
过了片刻,江措顿珠哑着嗓子,迟钝地质问道:“我什么时候喜欢胡叙安了。”
好可恶的江措顿珠,他居然都不记得了。
沈泱张大嘴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江措顿珠的肩膀,又疼又委屈,他的嗓音也含糊不清了,“我那天都看到了,你,你,你……在走廊上和他说很久的话!!”
“那是因为我想打消他在校门口摆摊的想法,不想他和我抢生意!”
沈泱抬起头来,双眼通红,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又嗓音嘶哑地朝他吼道:“我才不相信你,我才不相信你,江措顿珠,你这个大混蛋!”
江措一直等他发泄,等他情绪发泄得差不多了,只是靠着他默默地流眼泪时,江措才问了一句话,“打工辛苦吧?”
沈泱好不容易稳定的情绪又有了崩溃的征兆,他去咬江措的脖颈,江措的下颌,恶狠狠的,觉得一切能让江措感受到疼的地方,最后又趴在江措的肩膀上,流着眼泪,口齿不清地道:“当然很辛苦的……嗝儿……”
“你不知道他们用过的包厢有多脏,还有呕吐物在地毯上,味道难闻的我差点都要跑了,还有喝醉的人找我麻烦,我,我嗝儿……我真的好辛苦的,好辛苦的。”
江措垂下头,盯着沈泱在漆黑的发顶,嘴唇张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发出几个嘶哑的字来,“沈泱,我不想你辛苦。”
沈泱仰着头,他的眼睛哭太肿了,视线并不清晰,所以模糊的视野里,他似乎觉得江措顿珠那么冷漠凶残的男人眼眶也有轻微的泪光闪烁。
心脏像是被一条鞭子抽打了一下,豆大的眼泪从沈泱那双现在变得不漂亮的眼睛滑下来,砸在江措顿珠的衣服上,又砸在沈泱的衣服上,沈泱朝着他大吼道:“我讨厌你,江措顿珠,我最讨厌你了,我这辈子要最讨厌你。”
“好,那就讨厌我吧,一辈子最讨厌我。”江措扶着沈泱的后腰,声音沙哑地讲道。
沈泱靠在江措的胸口,最后骂累了,哭累了,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泱睡的并不太沉,胸膛时不时剧烈地抽搐一下,有眼泪从他紧闭的眼眶里掉出来,江措听见他口齿不清地骂江措是个混蛋,大滚蛋。
江措低着头,大拇指轻柔地擦拭掉沈泱眼角滚出来的眼泪,又过了一个小时,沈泱睡熟了。
保持两个姿势的江措终于动了动,他动作轻柔地将身下放下身后的大床上。
沈泱屁股一碰到床铺,就不自觉地拧了拧眉头,又侧了侧身体。
沈泱下半身套着天蓝色的珊瑚绒睡裤,上半身还是ktv的衬衫和马甲,衬衫的半边袖子被撕烂了,破布一样挂在沈泱肩膀上。
裸露在外的胳膊全是江措揉搓出来的痕迹,有些变青了,被白白嫩嫩的皮肤一衬,显得有点狰狞和可怖。
江措找出沈泱的睡衣,轻手轻脚地脱掉那身不应该出现在沈泱身上的工作服,动作有点生疏地给他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