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你说的真的?】
顾宝安:【他撞死的那两个人还是我朋友的同学呢,你说我能说的是假的吗?他那时候可成年了,无证驾驶,竟然就只关了几天就出来了,你们说他家的能耐大不大?】
顾宝安:【听说有一个女生的家里不愿意出谅解书的,一定要把他送进去,但最后还不是无疾而终了】
沈泱看完这些消息,眉头紧紧地拧了起来,他烦躁地叹了口子,把手机搁在了枕头下。
沈泱不是个能受气的人,和周一岩在接下来的十几天,两个人经常发生一些小摩擦。
然而军训太辛苦了,每天都有三十六七度的高温,晚上洗漱一结束,和江措的的电话一打,躺在床上,立刻陷入沉睡里。
周一岩也不遑多让,还有一次,周一岩装病想逃避军训,被教官发现了,晚上结束后留在操场加练。
沈泱躲在天台和江措打完了电话,回到了宿舍洗完了澡,周一岩才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宿舍。
沈泱站在书桌前喝水,宿舍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周一岩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沈泱,今天在队伍里的嘲笑声是不是你发出来的?”
沈泱眼睛瞪大了,真诚地问:“什么时候的嘲笑声啊?你说的是你假装晕倒被教官拆穿,所有同学都盯着你的时候的那一道笑声吗?”
周一岩双目通红,“果然是你。”
他撂下这句话,猛地拽住了沈泱的睡衣衣领,周一岩身高一米八,比沈岩高两三厘米,体重有一个半的沈泱。
眼看他拳头要冲着他的脸挥下来,沈泱膝盖往上,朝他的小腹用力一顶,周一岩吃疼地松开了他,与此同时,大力地将他往后一推。
沈泱的后腰撞上了尖锐的椅角,脸色白了一瞬。
眼看周一岩又怒气冲冲地朝着沈泱冲过去,和沈泱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在床上的王恒和顾宝安连忙窜下床,劝架。
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抱住了周一岩,顾宝安说:“今天根本就不是沈泱在笑,是我后面的一个男生。”
王恒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踩了一脚周一岩,听到周一岩吃疼的惨叫,又故作不知地问,“周一岩,周一岩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脚,我的脚!”
“什么啊?”问了好几句,王恒似乎才意识过来他做了什么,连忙松开脚,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周一岩,我不是故意的。”
周一岩推开王恒和顾宝安,眼神凶狠地瞪视过宿舍里的三个人,撂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一瘸一拐地去了洗手间。
“沈泱,你没事吧?”顾宝安察觉到沈泱拧着眉,手按在后腰上。
“没事,就是腰好像扭了一下,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吧。”
第二天醒过来,沈泱腰有轻微的疼痛,他掀起衣服扫了眼后腰的位置,发现青了一片,顾宝安和王恒陪他去校医室弄了点红花油抹上了,休息了一上午,也就不也怎么疼了。
两天后,为期半个月的新生军训正式结束了。
沈泱穿着军训服,和王恒顾宝安一起朝着宿舍楼大步走过去,刚走到宿舍楼下,沈泱就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人,他差一点就扑到了江措的身上,周围全是朝宿舍楼涌进去的校友们,沈泱只好忍耐住了那股冲动,在距离江措还有拳头大小的距离时止住了脚步。
“江措,你回来了!”申大也有半个月的军训,和他们在校内军训不同,江措被他们被拉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沟里。
晚上信号也不太好,说不了几句话,就要挂断。
沈泱一直以为他不太想江措的,训练太辛苦,身体太疲惫,直到江措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股思念才汹涌地漫出来。
不过沈泱有属于自己的优点,他是一个不太能沉浸在负面情绪里的人,他盯着江措的脸看看,又扫了扫旁边其他同学的脸,惊讶于一个事实,“江措,你好像变白了。”
江措目光落在身上,似乎没有汹涌压抑的情绪在流淌:“是他们变黑了。”
半个月的军训,沈泱也有了一点变化,下颌上的肉少了一点,脸蛋尖了一些,不过皮肤一点没变黑,还是和剥了壳的滑腻荔枝一般。
沈泱带着江措上了宿舍,迅速地在卫生间洗了个澡和头发后,沈泱把军训服扔进了垃圾桶里,和王恒还有顾宝安打完了招呼,离开了宿舍。
两人回到半个月没回来过的小家,江措兢兢业业地收拾卫生,沈泱躺在床上,睡了一个香沉的午觉。
夕阳沉睡地平线不久,皎洁的月光被城市的霓虹灯光遮挡,树影在暗夜里婆娑。
湿漉漉的吻沿着唇舌往下,体内的温度不自控地飙升,脑袋里的理智渐渐地被另外一种熟悉的欲望取代,江措粗大的手掌顺着单薄的衣摆探进去,一寸一寸摩挲过对方的每一寸皮肤。
当摸到后腰的位置时,江措的眉猝不及防地拧了下,把双颊驼红的沈泱翻了个身。
江措偏好明亮的灯光,卧室的顶灯住进来不久后被江措调换过,橘黄色的亮光洒在沈泱白如霜雪的皮肤上,江措的眼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