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措:“沈泱,你敢去试试!”
草!
沈泱怒不可遏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铆足了劲砸向了江措。
接着又拿起沙发上的抱枕,一股脑儿地全都砸向了江措。
茶几上的薯片和饮料全都砸完,沈泱沉着脸,拖鞋在瓷砖上发出恶狠狠的脚步声,沈泱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江措把沈泱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收纳归位,黑着脸去洗手间拿了一把拖把,等将地面拖得恍若新生后,江措又拖了两三遍,这才将毛都粗糙了一些的拖把放回卫生间,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
今晚的效率有一点低,眼看要到十一点半了,江措的工作进度依然没有多少,他索性关掉电脑回房。
手握在门把手上,江措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开门,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江措冷声:“沈泱,开门。”
沈泱盘腿坐在床上,鼻端用力地发出一声哼,没搭理在门口敲门的江措。
江措深吸了一口气,房门上的备用钥匙不在,被人故意拔掉了。
他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见多余的钥匙,江措脸色不快地拿了螺丝刀和改刀。
听到房门口传来嗡嗡的动静声,沈泱诧异地转过头。
安装在卧室房门上,固若金汤的门锁震颤了几下,忽然,那把锁掉了下来,紧接着,猪肝红的房门一只骨骼宽大的手推开,江措没什么表情地走了进来。
靠!该死的江措炖猪!
沈泱脸色一沉,手机重重往床头柜上一搁,他背对江措,躺在了床上,被子捞起来,盖住了他整张脸。
另外一侧有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江措关了灯,结实的手臂一展,大力地将距离他很远的沈泱拽回来。
江措向来力气大,沈泱攥紧了床单,不想被他拽过去,他那一点力气和江措相比,却不啻于蚍蜉撼树。
沈泱整个人都被江措拽了过来,后背紧密地贴着江措宽阔的胸膛。
他凶神恶煞地用脚踹他,没两下,男人硬实的大腿插入他双腿之间,坚硬牢固的臂膀牢牢地捆住他,沈泱彻底地动弹不得。
沈泱低下头,张嘴就咬在了江措的小臂上,齿尖陷入温热的皮肉里,沈泱感受到一点腥甜味,沈泱松开嘴,板着脸闭上了眼睛。
翌日,两人上午都是满课。
江措洗漱完,回到房间把沈泱叫起床。
沈泱也不和江措说话,一声不吭地去卫生间洗脸刷牙,换好衣服后沈泱出门。
江措伸手,拉开防盗门。
这两天有点气温回升,江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褐色的小臂裸露在外,手臂侧方,一个还算明显的咬痕清晰地映入眼帘。
江措要穿短袖去学校就去学校吧,反正又不是他顶着一个咬痕,沈泱又不会丢脸!
沈泱脸色不快。
见江措要接过他手里的帆布包,沈泱毫无章法地抢了回来,迈着噔噔作响的脚步下了楼。
转眼就是一上午过去了。
沈泱下午没课,江措下午则是满课。
沈泱没去找江措吃午饭,和室友们在食堂里吃完了午饭,沈泱回到了卧室里。
他躺在宿舍狭窄的单人床上,心烦意乱地叹了口气,又收到了江措的消息,要求他,下午去告诉他的学姐,他要退出广播社。
沈泱怒气冲天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指尖用力戳着屏幕,【我就不要退出去】
江措:【你可以喜欢一些其他的事,比如画画弹琴养花钓鱼陶艺之类】
沈泱:【我现在就喜欢播音!!!!】
江措:【你前几天都还不喜欢!】
沈泱:【那是我没了解过】
江措:【我说了,你可以喜欢别的,不要那么多盯着你的,能发现你的爱好】
沈泱忽然想起去年元旦节的时候,高二的学妹请他做主持人,江措连他面对两三千人做主持人都不乐意,他昨天为什么会觉得他会乐意上万人听到他的声音?!
沈泱恼得差点将手机摔了出去,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沈泱趴在宿舍的单人小床上,没回复江措的消息了。
沈泱心里揣着事,时间反而过超级快,转眼就是三个小时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