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少钰怔了一下,重新打量陈颂。
说实话,他是有些意外,有些话陈颂没有明说,但他已经知道含义了。
秦颖干的事叫犯罪,他们在这谋划虽然师出有名,但为了夺权也算不得高尚。
陈颂的意思是,就算哪一天东窗事发,他们的谋划被公之于众,主谋也是陈颂一人,谭少隽依然稳坐江山,片叶不沾。
谭少钰沉默片刻,像能看穿他的心思,忽然笑着问:“你在他面前从不这样吧?”
陈颂笑了笑:“当然。人在爱人面前总是自觉亏欠。他喜欢安静的,听话的,没有攻击性的又有点才华的,alpha嘛,总需要点成就感。我给他就是了。”
谭少钰觉得有意思:“看得出来,你很喜欢秀恩爱。这事我会查,祝你骗过他一辈子。”
陈颂很认真地接受了:“谢谢。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不是吗?我只是向谭警官您揭发一些黑暗而已,她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您不要有什么负担。”
谭少钰把面前的咖啡一口干了,慢慢琢磨他:“负担倒没有,我只是不明白你所图。”
陈颂望向窗外,街灯渐次亮起,他的侧脸显得格外平静。
“他就像我的一盏灯,你会图灯什么呢,图他一直亮着?硬要说的话,就图他一路坦途吧。”
秦颖到底被抓起来了,带走说是配合调查,再就没出来过。
秦家是大家族,本来可以给她托底,奈何这次她和刘伟光的丑闻发酵得越来越快,秦家再保下去就会引火烧身,只能舍弃她。
谭少隽配合警方调查去过一次,秦颖疯了一样咒骂他,咒骂陈颂,说她儿子照样能分走财产,别以为高枕无忧,秦家会让他们夜夜都睡不着觉。
谭少隽从小到大这样的威胁听多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去集团忙了大半宿,才把热度彻底压下去,所幸影响不大,秦家也要脸也在压热度,很快就无人在意了。
总裁办公室里,谭少隽正看着文件,门被无声推开,陈颂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我今天很快。”
“在家无聊,不如来陪你,”他放一杯在谭少隽手边,绕到他身后,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太阳穴,“都弄差不多了吧,大过年的放松放松。”
“嗯,已经弄完了。还是你会按。”
指尖力道恰到好处,按压穴位酸酸地,谭少隽下意识闭上眼,肩颈紧绷多时,也被按得松缓了。
他舒服得昏昏欲睡,但很快,按摩变了味。
陈颂的手指滑向锁骨,探入衬衫领口,暗示地摩挲,一点点顺着向下。
“这是办公室,”谭少隽被抓得一激灵,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警告却没什么威力,“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
“我能有什么坏心眼,看看你的健身成果,你大方一点。”
陈颂说着,像享用美味一样耐心,把他的扣子一颗一颗拧开,“你最近忙,我已经饿很久了,让我吃一顿饱饭吧。”
谭少隽知道最近陈颂眼睛都饿绿了,总是直勾勾盯着他,但现在他必须制止他:“等回去的。我把这个文件弄完就……嗯、陈颂!你听没听我说话!”
陈颂装听不懂,俯身吻在他耳侧,气息灼热:“嗯?谭总有什么指示?”
陈颂知道他抗拒不了自己的亲昵,吻逐渐密集,从耳垂流连到侧颈。
谭少隽手中的钢笔“啪嗒”掉在文件上。
他被转过了椅子,陈颂单膝抵在中间,加深了这个吻,谭少隽的眼尾逐渐泛红,环着他的背,陈颂手指越发灵活,解开了西装裤的纽扣。
亲吻的喘息间,谭少隽找回一丝理智,两胳膊攀着他的脖子:“门锁了?”
“没,玩点刺激的。”陈颂轻笑,变戏法似的抽下他的领带,三两下,便将谭少隽的手腕缚在椅背上。
“你tm胆子真大…”谭少隽脸上发热,挣扎却换来更紧的束缚。
接着,是衬衫夹被扯开,再往下陈颂就不管了,穿着显得很禁欲,不碍事的他都不管。
陈颂的运动鞋在他脚踝的黑丝袜上轻蹭,那处很纤细,让陈颂情不自禁拿出手机,镜头对准他此刻的模样。
老板椅上的总裁衣衫凌乱,眼神微怔,嘴唇莹润,西装皮鞋一样没少,被领带绑住手腕,一副全然受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