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段先生。精神病院那边传来消息,秦允失踪了。]
段星恒双眉紧皱,快速浏览下去:
[今天有记者采访,人员出入复杂。秦允趁机买通了一个护士和一个保洁员,借口身体不适一直待在病房里,负责她的医生直到晚上查房才发现人被掉包了。]
[经过监控调查,初步估计她没有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二十公里开外的港口。就是您今天去参加生日宴经过的那个港口。]
段星恒没有犹豫,当即叫游艇驾驶员调头回去。
除了我之外,宴会开始之后还有离开的人吗?
段星恒问道。
驾驶员一边调整方向,一遍回忆道:
有,有几位客人在开场结束之后就离开了。
具体的性别年龄你还记得么?
记不太清了。驾驶员迟疑道:
应该是两男两女,其中一个是年轻女人,另外三个貌似是年纪大一些。不过我也不是特别确定,天黑,我又忙着开船,没有细看。
段星恒一边听,一边在手机上打字:
[留两个人守着她的公寓,再查她的境外账户以及账户流水。]
刚刚按下发送键,姜越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段星恒接通,没等电话那头开口,他便先出声道:
小越,嗯,我没事。我怀疑秦允混入了宴会,我想查一下今晚现场的监控,你能帮忙联系一下么?
姜越好不容易拨通电话,都做好了继续接受狂风暴雨的准备,听见这话,不由得一愣,随后很快点头:
好,我去叫负责人调一下,你现在回来吗?
嗯。哥哥刚才一时冲动凶了你,我向你道歉。
没关系姜越一直蒙在鼓里,虽然表面上像是受了气,可他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根本没放在心上。看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再度软化,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我在二楼的监控室等你。
段星恒回到邮轮上,派对还在继续着,他从侧边的宾客专用的楼梯上二楼,监控室在二楼的拐角处,打开门,里面不止姜越,还有几个船员、安保人员和宴会负责人,以及姜越的小姑。
此时监控画面上刚调转到一幕,一个鬼鬼祟祟的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直奔姜越的房间,大约十分钟后,她又步履匆匆地走出来,进入了监控盲区。
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小姑看见这一幕,脸色也非常不好看。毕竟自己一手给宝贝侄子筹办的生日宴竟然混入不怀好意的人,任谁心里也不会舒坦。
几个船员盯着画面里的那个保洁员端详了好一阵,都摇摇头:
虽然看不太清,但我们船上的保洁阿姨应该没这么年轻的。
虽然这个人的脸和头发被裹得严严实实,胳膊上也戴着橡胶手套,但毕竟正值夏天,保洁员的制服并不能遮挡住她的全部身形。
宴会负责人已经接连道歉了好几次,他擦了擦汗,赔笑道:
我们已经把船上的所有保洁员都叫过来了,完全可以一一指认。
恐怕她已经把衣服换掉,离开这艘船了。
段星恒大步迈过去,沉声道。
不过你们也可以仔细盘问一下,为什么她会有游轮保洁员的制服?
是秦允。
姜越也神色冰冷,他又仔细辨认了一番,才终于确信了对方的身份。他不免回想起走廊上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懊恼道:
我在走廊上撞见过她,但没认出来。要是多留个心就好了。
小越,你房间里丢了什么东西?小姑连忙问。
姜越摇了摇头:
我的私人物品都还在,其他都是生日礼物,别人的我不确定,但是
他的目光转移到身旁的男人身上:
段星恒送我的礼物,应该被她拿走了。
直到看到监控画面上的秦允,他才捋清这场误会的前因后果。
那她就是涉嫌盗窃。小姑气愤地说,我们可以直接报警,再看看其他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别的证据。
接下来,他们先是从派对现场找到了一个换了身长裙,但身形很像秦允的人,跟游艇驾驶员确认了她便是离开游轮的客人之一。随后,一位保洁阿姨受不了领班的威胁和盘问,全都招了出来:
她说我只需要给她一套不用的制服,和我负责的房间的房卡,就给我一大笔钱。我家里人生病急需用钱,一时糊涂,就同意了。
她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网上联系的。保洁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她莫名其妙加了我好友,然后说了这件事,我以为她是骗子要删她,结果她二话不说就给我转了一大笔钱,说是定金,拿到东西之后还会给我一笔。我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过那么多钱啊,一时鬼迷心窍,就,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