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备箱打开,他把纸袋塞进去,绕过车头,往主驾驶位走去,见她还杵在原地,斜额朝副驾一指:“还不上车?”
“怎么不开另一辆?”江宁蓝到副驾坐下,也不奢望宗悬会主动帮她系安全带,自己扯出安全带“咔”地扣紧。
“嗯?”
“就是那辆柯尼塞格。”
是因为车牌仍是那块车牌,担心她见到了,会怀疑他还没忘掉她?
宗悬眼神微妙,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想重温旧梦?”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差点忘了。
到美国给他庆生那次,他们按捺不住,在车库,坐在柯尼塞格的前盖上,黏黏糊糊地来过一发。
嘶——
江宁蓝把脸撇向车窗,装死。
宗悬一脚油门,把车开出车库。
从昏暗到彻底暴露在阳光下,那一瞬间白光闪过眼球,她恍惚以为自己在穿越,好像回到了和他的热恋期。
那时候多美好,没有最直白的*欲,两颗心紧密贴合,她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滋味,他亦是毫无保留地爱着她。
两人还一起经历幸福肥,生生吃胖了好几斤。
熟悉的城市街景飞驰而过,江宁蓝心中五味杂陈。
车内静得过分,能听到些引擎的轰鸣声。
她嗫嚅着唇。瓣,几次想开口,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伸手去开电台,想放些音乐缓解尴尬气氛。
宗悬腾出一只手按住她,指间相触,过电一般的刺。激。
他说:“先把你的礼服送回去,让人帮忙处理干净,送回给品牌方?”
她宿醉后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倒是头脑清醒,有一套完整的行程安排。
她只有点头的份儿:“哦。”
“你要回酒店换衣服么?”
“这样不行么?”
前一天为了出席活动,她又是禁食禁水,又是在化妆镜前坐了大半天,还被抓着拍了不少照片。
哦,最后她还得穿着繁重的礼服,戴着沉甸甸的珠宝首饰。出席活动现场,游走于各大名流之间。
她为了美丽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休息会儿,就只想一动不动地瘫着。
“至少换件舒服的内。衣,”他说,“你皮肤都红了。”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她,也不是第一天跟女孩子相处,知道胸贴带胶,穿戴不舒服,如果时间长了,她那片皮肤太娇嫩,容易发红发痒。
“哦。”江宁蓝回着话,把下榻的酒店地址告诉他。
到达地点后,她下车拿东西,宗悬也下车透气。
她往酒店的方向走,没两步,忽然折回来,仰头问:“你等我?”
他眨眼,表示肯定。
她这才肯转身离开,脚步都比先前要轻快许多。
ada就在酒店房间里,见她完好无损地回来了,长长地舒一口气,没两秒,发现她在翻箱倒柜找衣服,她又猛地提起一口气来:
“蓝蓝姐,因为你夜不归宿,薇姐已经训过我了!你等下还要出门吗?”
“对,我今晚约了超级无敌大帅哥。”
江宁蓝翻出一套性。感火辣的吊带小短裙,对着全身镜,在身上比划着,全然不顾房里还有人在,躬身脱下不合身的男装裤子,甩到一旁的椅子上。
“你帮我跟薇姐说一下……嗯,就说我之前疲于工作,都累到生病了,现在想放慢脚步,休息两天。”
一看她在换衣服,ada识趣地背过身去,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求她饶了她:
“我好怕薇姐的,你怎么不亲自跟她说?”
嚯!
她怕林薇,难道她就不怕吗?
别家艺人工作室,无论经纪人、造型师、化妆师……谁不是唯艺人老板马首是瞻?
但林薇不一样,她不谈情不谈爱,也不想听别人谈情说爱,就算退圈退休,她还想着要好好经营塞纳河畔的那家咖啡馆。
哇哦!妥妥一个事业批。
“拜托~回来我给你加薪!”
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江宁蓝冲到梳妆台,拿一只口红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