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裴哥你等一下。”青年答应了下来,随着他的起身,秋千发出了些许晃荡的声音,“手机给我,我来拍都能拍进去。”
“好的!”
电话没有挂断,合影的时间也不长,粉丝客气又兴奋的表达了感谢离开,一切都是正常的流程。
“喂,裴哥还在吗?”那在一起时粘人的好像时时刻刻都不能分开的青年,分别之后却好像有些没心没肺。
“还在。”裴濯回答道。
“我想起来了,裴哥你光说我,你不也没给我发吗?”云珏重新坐回了自己的秋千上,无视了一旁欢跑过来的小孩眼巴巴的眼神说道,“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啊。”
裴濯眸光轻抬,笑道:“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来,一放假就乐不思蜀的小朋友。”
“哦……跟我较劲呢。”云珏意味深长道,“看的结果呢?”
“这不是没忍住给某个小朋友打电话了。”裴濯转身,靠在了窗边说道。
“哥哥,我想玩秋千。”一旁的真小朋友还是没忍住,鼓足了勇气上前说道。
“乖,你不想。”某个小朋友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我想……”真小朋友是不上这种当的,眼巴巴的带了哭腔。
“这样,哥哥给你十块钱,你看那家店里的小零食特别好吃,想买什么买什么。”某个小朋友顺利转移了矛盾。
真小朋友离开,某个小朋友独霸秋千:“裴哥,我又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也是个小朋友,凭什么让你呢。”裴濯听着那边的动静笑道。
“我是这么想的来着,但是那么大点儿的小玩意很容易哭,很麻烦的。”云珏轻晃着秋千,看着不间断流淌的车流道。
而他没有什么耐心哄人。
“恭喜你继续占领秋千宝座。”裴濯从窗边离开道,“今天打算在外面待多久?”
“不清楚,晚上买春联回去就行。”云珏轻晃着秋千道。
“那你先玩,我去忙了,晚上联系。”裴濯说道。
“好。”云珏打了个哈欠应道,在通话挂断时将手机揣进了口袋,拉链拉上,继续轻荡着秋千看着人来人往,车流如川。
而统子已经习惯了宿主这样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状态。
有了那一通电话,云珏的假期生活变得十分的有事可干,吃饭时拍一张发送,得到了新的立式钢琴也要拍一张,并请父母帮忙拍下了他弹琴的模样,发送。
贴春联发送,不仅是春联,那穿着毛衣看起来有十分乖的青年看起来跟春联十分相称,仿佛春联宣传大使。
包饺子发送,不管包的好不好看,反正是包进去了。
“儿子这是谈对象了?”云父私下悄悄问着云母。
“这么大也该谈了。”云母也有些好奇,但没有多问。
“你就不好奇他谈个什么样的?”云父清了清喉咙问道。
“他要是定下了,自然会带回来给你看的,别多问。”云母说道。
不是年轻人忌讳多问,而是恋爱这种事属于两个人的事,分分合合,能不能走到最后都看缘分,父母是插不上手的。
“行。”云父思索了一下放弃了这个打算,端起包好的饺子去煮了。
云家热闹,裴家也不怎么冷清,亲友齐聚,只是小孩们多是玩在一起,少有来闹裴濯的。
室内张灯结彩,屋外有烟花升空,节目播放着,只是对大人来说,可能已经脱去了那份年味,节目播放着,玩手机的也不少。
裴濯的消息页面上弹出了不少的新消息,唯独青年发的最多。
就好像自冷暴力之后,又开启了热暴力模式。
裴濯轻滑,逐一回复着,但只回消息明显不行,青年自己发了照片,就要他这里有同样的分享方式。
裴濯对着室内拍了一张,发了过去:合家欢。
“濯哥在给谁发消息呢?”有小朋友看着他的动作,好奇的凑了过来。
“哥你是不是要找嫂子了?”
“嫂子,嫂子……”
“你这话表述有误,会引起人误会的。”裴濯放下手机,看着趴在扶手上有些好奇的小堂妹笑道。
“嗯?”小姑娘疑惑。
曲心弦摸牌之余看了那其乐融融的场景一眼,有人询问:“裴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
“不清楚,他自己定。”曲心弦回答道。
夜幕更深时,一群嚷嚷着要守岁的小孩儿纷纷困的东倒西歪的,各自被抱着送回房间,而云珏发来的消息也有了云峻的影子,即使青年十分小气的将不小心拍到的地方裁了边,但出现在桌面上多出来的手机和钥匙,还是暴露了那一点。
裴濯没点出来,青年也只字未提,只是在凌晨将到时,电话打了过来。
备注跳动,裴濯起身带上外套去了外面时接通了电话,夜风凛冽,却是两边都不闻什么喧闹之声。
“喂,你跑哪儿去了?”裴濯听着耳际的风声说道。
“在阳台上呢,真冷。”云珏轻嘶了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