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懂啊!
我就想着派人去学吧,咱大队认识字的人又少,一个个还不上进。
也没人爱去学,让谁去谁直卜棱脑袋。
我寻思实在不行就让会计和二小队长去,他俩识字多,脑瓜还活。
嘿,养殖场还不教,这给我气的。
我去找公社,想让领导给牵牵头,你猜领导咋说?“提起这事儿乔富有就火大。
越加觉得乔玉婉聪明。
养兔子这事儿不告诉公社就对了。
他之前也是忘了这一茬,又想着在公社长长脸,让公社出出血。
乔玉婉顺手给乔富有倒了一茶缸子凉白开,自己也咕咚咕咚喝了半茶缸子。
才咧着嘴笑着说:“不会说养猪容易得病,别赔钱吧?”
“不是!”乔富有咕咚咕咚喝完水,放下缸子,气的一拍炕,“真这么说我还不生气呢。”
乔老太见乔玉婉回来,怕她饿着,拿了之前买的点心给她吃。
听乔富有提起这茬,接话道:
“公社领导说,你们大队穷的人都吃不饱,还想养猪?
别把猪都饿死了,做烤乳猪吃了。
这给你大爷气的,一小天没吃饭。”
乔老太笑眯眯的拿了块儿桃酥给乔玉婉。
舔了舔自己手心的桃酥渣继续说:“那个领导,人也不咋地。
说话一点水平没有,还没我这老太太说话中听。
今天开春,也不知道调哪儿去了。
估摸着太不会说话,得罪上边的了,要不就是被撸了。”
乔玉婉听得津津有味儿,又拿了两块桃酥塞到乔老太和乔富有手里。
不吃不行,硬塞。
孙女孝顺,乔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用手接着。
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真香,早上我给你爷拿了一块。
你爷吃着说比过年你爸拿回来的好吃。”
“厂家不一样吧。”乔玉婉吃完一块就不吃了,拿了块麦芽糖放嘴里含着。
她的桃酥是京市某稻花家的。
用料足,空间里有不少,等找机会拿出来让家里人都尝尝。
但现在她心思不在吃上,想到刚才提到的领导,乔玉婉又问:
“那新来的领导咋样?”
“不是太了解。”乔富有说,“五月份来的,就开会见了两次。
挺年轻的,瞅着岁数不大,看着能有三十?”
乔老太撇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年纪轻轻的,能有啥能力。
不瞎搞就不错了。”
他们老百姓,要求不多,安安稳稳,吃饱穿暖就不孬。
就怕遇到没能耐,还天天爱整事儿的。
日子都过不安稳,整的人心惶惶的。
乔玉婉不那么想,“年轻也不定不好,年轻人有冲劲儿,脑子活。”
至于到底好不好,等等就知道了。
乔玉婉看了一眼乔富有,笑了笑:“大爷你也还年轻,也可以冲一冲。”
乔富有吃完桃酥正漱口。
嘴里还含着一口水,听她这样讲,瞬间一口水就喷了出来。
好在他反应快,嘴对着地,这才没喷的哪都是。
“咳咳咳……”乔富有被呛的直咳嗽。
乔老太白了一眼,“完蛋,喝个水都能呛到,咋啦,说你年轻,你吓到啦?”
乔富有一边咳嗽,一边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