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穷的叮当响,饭都吃不饱,还扯什么长孙的调调。
让人笑掉大牙。”
“我……”见乔建南张开嘴要说什么,乔建东眼睛一横:
“别急着否认,我认识你乔建南十八年了,把你了解的透透的。”
十八年?乔建西在一旁听着有些懵。
哦,十八岁了,也没毛病。
周春花愣愣的嘀咕:“一生下来就认识了?”
乔长富,乔建北:“……!!”就一时间不知道该哭该笑。
乔建东装没听见,继续喷:
“一点子糖没吃到,就七个不平八个不愤,人家请吃肉也没见怎么感谢了。
大嘴马哈,吃的比谁都多,恨不得吃到嗓子眼!
吃人家那么多肉,小婉也没见你们一块糖啊。
你们吃的肉换成钱,能买多少个糖?
哦,反过来没吃到人家的糖,一张嘴就全是委屈,呵,好意思!
我都替你们没脸。“乔建东用手轻扇自己嘴巴。
这个动作一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乔建南立马破防,跳脚:“你,你,我是你大哥,这是你大嫂……”
乔建东才不管,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人家的糖,人家爱给谁给谁。
人家又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妈,凭什么惯着你们!
这事儿说出去让外人评评理,看有谁赞成!
要说委屈也是小婉委屈。
小婉委屈大了!
呵,实话不怕告诉你们,人家小婉出事大方,给了糖的,还给了不少。
不仅给了糖,我们还吃了西瓜,吃了点心。
是咱爸,咱妈没给你们。
为啥没给,心里没逼数?”
可太有数了,韩彩凤心里再次后悔自己的嘴贱。
可一家人,舌头碰到牙很正常。
就这么点子不算痛痒的闲话,就狠心的背着她这个孕妇吃独食!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老乔家第四代。
韩彩凤除了气恼,更多的是开始有些慌了。
要不是仗着肚子里有块肉,她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闹!
乔建东没吃饱,干脆也不吃了,将碗筷摞在一起。
自己往炕里稍了稍,靠墙一倚,抱着胳膊。
“还有卖猪的钱,我也实话告诉你们,是和建华哥他们还有小婉,我们七个人一起分的。
说起来是我们占便宜了。
这钱你们也别打主意,说破大天找什么理由也白搭。
你们一分也别想看见,这话,今天我就撂在这儿了。”
乔建南两口子脸色已经没法看了,脸拉的比驴脸还长。
乔建东打开了话匣子就止不住,开始翻小肠:
“从大嫂怀孕,家里鸡下的蛋,有一大半进了嫂子的嘴。
就说上个月。
咱家四只母鸡,有两只每天下一个,有两只隔一天下一个蛋。
一个月差不多九十个。
嫂子每天早上吃一个煮的,晚上吃一个蒸的。
你们出去全大队打听打听,有哪家怀孕的小媳妇吃这么多鸡蛋的!
一天吃一个的都没有!
但这个我和二哥,老四我们不挑理,怀孕吃点好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