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沉,你好意思跟我比?”韩彩凤拿起草帽就在乔建南后背上抽了一下。
乔建南不敢再磨蹭。
见两人出来,乔建东和乔建西立马偃旗息鼓。
大夏天的,说话多了口干。
之后不久,大队人就发现乔建南“改邪归正”了。
从之前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雷打不动天天上工。
从之前的四个工分,到六个工分,再到八工分,最后稳定在十个工分。
每天都在进步。
就是乔家另外三个小子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从最开始的十工分,咔嚓掉到四工分,接着时隔半个月,又一点点涨回十工分。
也有精的,看出点门道。
这是后话了。
此时,乔玉婉不知道一碗鸡肉引发了血案,她睡了个香喷喷的午觉。
直接睡了一个半小时,醒来都两点多了。
又上养殖场晃悠了一圈,见兔子小日子过得不错,她才慢悠悠往家走。
路上偶遇想叨她的大鹅,直接一个大逼斗甩过去。
打的大鹅晕头转向,眼冒金星,仓皇逃窜。
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吹吹手上的鹅毛,微笑着离开。
大队中心供销社里,看了全程的售货员赵珍珍嘴巴张得老大。
晚上躺被窝和自家男人小声嘀咕:
“你是没看见,那大鹅吓得缩着脖子,翅膀也耷拉了,躲出去老远。”
男人王大志问:“就是你刚去上班,追着你可哪跑的那只?”
“就是那只,从前可神气了,看见人就伸脖子想叨一口。
之前还和狗打架,拧的狗嗷嗷直叫。
大队不少孩子都怕呢!
乔家那小丫头就一点不怕,还在那儿叉着腰,大声喊。”
“喊啥?”王大志好奇。
赵珍珍清了清嗓子,开始学:“有能耐你过来啊,过来啊!
看我不给你铁锅炖大鹅。”
她边学边笑,又怕吵到家里人睡觉,忍得浑身发抖。
“大志,你不知道,吓得养鹅那家,等她一走,立马把鹅赶回了家。
我琢磨以后是不敢再往出放了。”
对于这点赵珍珍很是开心,她一直怕那只大鹅。
又不好意思说,怕人笑话她是个大人还怕只鹅。
赵珍珍开开心心翻了个身,眼睛亮晶晶:“你说说,乔家那丫头这脾气。
怎么形容?
我书读得少,找不到合适的词儿。
反正长这么大,无论是在公社,还是在大队,我都第一次遇见。
怪有意思的。”
青山梁子大队供销社售货员有两个。
赵珍珍是公社派下来的,另一个是大队老支书的小儿子,叫张宗礼。
张宗礼是除了乔胜利外,大队第二个铁饭碗。
张家每顿饭能吃两个菜,大队人提到他家都很是羡慕。
赵珍珍两口子感情好,平时有个芝麻大小的事儿都互相说一说。
乔玉婉盖房子,甩王美丽大巴掌两项壮举。
她回到家后,一秒都没等,就兴冲冲学了。
所以王大志对乔玉婉记忆很深刻。
王大志手上拿着扇子给她扇风,笑道:“挺好,在哪儿都不受欺负。
要是咱闺女长大了能像她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