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挠了下她大爷的痒痒肉,报复他。
乔建党赶忙扒完饭,穿鞋下地,“婉啊,等等我,我吃完了。
我跟你一起去,天黑了,你自己我不放心。”
乔玉婉等乔建党穿完鞋,两人一起往外走,乔建党打着手电筒照亮。
边走边说:“真让你说着了,我们下午去问乔建南了。
我先说的咱们几个平分。
我刚起了个头,他就急眼了。
和你说的大差不差。
说他也想孝顺奶,说他是长孙,还问咱们凭什么把他落下。
是不是看不起他。
我就把你说的要买多少肉,做什么菜跟他念叨了。
他又不干了。
说我们几个想看他这个当哥的笑话。
明知他没钱,还张罗这么多菜。
我问他依他的意思,做几个菜合适。
既然他是长孙,菜就他来定。
他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听话音就是不同意上供销社买猪肉。
说你上山打野鸡,野兔就行了。
我和建北,建东,我们几个都不同意,说奶是六十六。
必须热闹些,以前是没条件,没办法。
他脸就拉下了,撂下一句爱咋咋地,别问他,头也不回就走了。”
乔玉婉嘿嘿一笑:“我早想到了,你看着吧。
咱奶过生日前,他和韩彩凤能离你们远远的。
连面都不会让你们看见。”
乔玉婉太了解乔建南了。
让他动嘴一个顶俩,动真章根本指望不上他。
要他钱比要他命还难受。
“既然这钱他不同意平分,就让我大爷,二大爷,我爸他们当儿子的平分吧。
之后你们想孝顺大爷,二大爷他们。
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
反正我是不会孝顺我爸的。“乔玉婉心思坏坏的。
就应该让乔胜利大出血。
乔建党哈哈大笑,伸出手虚点着她:“你啊,那行,就这么办。”
这老妹儿,还挺记仇。
乔玉婉笑眯眯的:“我再看看能不能买到骨头,咱爷也爱吃炖脊骨。”
“行,其他的你看着买。”
乔玉婉面上微笑着,心里哭唧唧,要进空间杀猪了。
费老劲了。
说干就干,从齐婶儿家回来窗帘一拉,乔玉婉就进了空间。
她站在猪圈前,右手托着下巴,瞄着最肥的那头猪。
脑子里全是一个个菜谱。
啧,瞧瞧这头猪胖的。
猪腿都快看不着了,肚子都快坠地了。
最低也有七百斤。
这是吃了她多少粮食,玛德,不能忍。
乔玉婉磨刀霍霍。
小刀磨的快快的,乔玉婉歪头冲着猪圈里的肥猪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杀猪,小意思,一分钟一个。
ps:我家亲戚孩子考上大学,别人送他家一只五百多斤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