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海鱼,河鱼,什么鱼都有,她吃都吃不过来。
这边有卖的,她都是上公社买个一两条装装样子,再从空间里拿出一些。
没有卖的,她就自己悄悄的关上门吃,谁也不知道。
缸里的东西好几天都不下去,乔老太就以为乔玉婉手里钱不多了,不舍得吃了。
不得不说这是个美妙的误会。
若不然乔老太根本不会拿钱买鱼。
今年吃的已经不孬了。
张香花拿着浆糊进屋,笑道:“明天咱家杀猪,猪蹄和排骨,脊骨都给小婉。
这些咱家婉爱吃。”
“那感情好。”乔玉婉笑得眉眼弯弯,上炕帮乔老头搓烟叶。
不大一会儿,乔建业拿土篮子装着五条鱼回来了。
瞅着有些不大高兴,“我刚才在路上碰见建南哥了,我和他说话,他没搭理我。”
乔老太翻来覆去看着几条鱼,也没多想,“没看见你吧。”
“咋可能,他还瞥了一眼我身上的军大衣。”
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张香花使劲拍了乔建业后背一巴掌,“就你爱臭显摆,就上供销社买东西这一小会儿功夫也非找出来穿。”
乔老太哼了一声,“和建业没关系,他这是心里还有气呢!
我就看他要不要志气,明天来不来家吃肉,明天你们谁也不许去叫他们两口子。
真不来我老婆子还能高看一眼。”
不是舍不得那口肉,是心里窝火。
自从分家后,乔建南两口子一次也没来过后屋,也没去过乔长富那儿。
大队不少人都在看笑话。
乔老头抽完最后一口烟袋锅子,把烟灰在炕沿敲掉,握着烟袋背着手走了出去。
张香花又瞪了一眼乔建业,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上长一岁了,还那么没有眼力见。
赶忙提起了另一茬,“小婉啊,今年你嫂子新进门,你爸他们肯定回来过年。
正好猫冬,各个大队都没什么活,你要不给你二姐捎个信儿。
让她明天来吃肉,再多住几天,等过完年再回去?
她也好多年没看见你爸你妈了。”
“可拉倒吧!”乔建华忍不住在一边撇了撇嘴,“妈,你快别操心了。
你咋知道小荷姐愿不愿意看见三叔和三婶?”
张香花立即抬头瞪了他一眼。
乔建华怂怂的立马不说话了,老老实实糊棚。
乔玉婉帮着刷浆糊,不太想提这茬,乔玉荷又不是没长脚,自己愿意来早来了,又不是认不得路。
张香花见她没吱声,摇头叹息,知道她心里有疙瘩。
也没再提,上厨房忙活去了。
糊完棚,打扫完,已经十二点多了,乔家就对付了一口。
早上剩的苞米面饼子热了热,再熬个小碴粥,把每样咸菜切上一盘子就完事儿。
乔玉婉回了家,即使糊棚糊的胳膊酸,她也要吃饺子。
生活要有仪式感。
现和面,现剁馅子,包了半盖帘芹菜辣椒猪肉馅的饺子,还喝了一大杯的米酒。
也不知咋的,乔玉婉今天居然有些小忧郁。
可能一人过小年没意思?
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一瓶红酒,一瓶啤酒,一小罐白酒,咦,喝哪个是个难题。
混着喝是不行了,她怕吐。
她想到了一个蠢办法,决定把问题丢给老天爷。
下地揪了一朵野菊花,“红酒,米酒,啤酒,白酒……”
这野菊花浇了空间水,好像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