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出一个枕套套上。
又从斜挎包里拿出一双棉拖鞋,脚上的棉鞋擦干净,装进行李包里。
要坐两天一宿的火车,穿拖鞋来回上下铺方便。
放在地上也不怕丢。
她拿出来一个水壶,又拿出一个小碗,“将军,你在这看着行李,我去接点热水咱俩喝。”
“喵,去吧。”将军优雅地舔了舔爪子。
它也是见过世面的猫了。
打好热水,乔玉婉先给自己倒了一大茶缸子,又给将军倒了一小碗,先给它吹凉了,“那,不烫了,喝吧。”
将军早渴了,大口大口舔了起来。
早上起得早,凌晨三点多乔老太就把她从被窝薅了起来,生怕晚了,到火车站时整整提前了一个半小时!!
太早,她吃不下饭,就喝了点粥,现在早就饿了。
盘腿坐到床上,从行李里拿出俩铝饭盒,装满了小炒肉和小咸菜儿。
小炒肉还冒着热气,啧,有空间就是方便。
将军一边吃着小鱼干,一边趴在窗边望着窗外,“没什么可看的,不是雪,就是田地。
房子也都矮趴趴,破破的。“它有些失望。
乔玉婉看着不断倒退的风景笑着摸了摸猫头。
“等过了山海关,慢慢就不一样了,到了京市,我带你到处玩一玩。
就是你这小小的猫头,能记住那么多风景吗?“乔玉婉特意逗它。
果然,将军直接炸毛了,满车厢里都是它的喵喵叫声。
“喵,胡说八道,我脑子老好了,小时候的事儿还记得清清楚楚呢。
就你看的剧,台词我都能记得一字不落。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
“行吧,你真聪明。”乔玉婉一口小炒肉,一口鹅蛋,再咬一大口糖饼,吃的喷喷香。
乔玉婉以为在火车上会很无聊,但马上她就发现自己想多了。
市里上来俩大哥,一胖一瘦,更胖瘦头陀一样。
就住在隔壁间。
俩人上了车,就扯着大嗓门聊开了,别的不聊,专聊封建迷信。
乔玉婉和将军对视一眼,我的老天奶!
这年头还有这么头铁的人呢,胆子真够肥的。
但别说,俩大哥故事讲的真不错,抑扬顿挫,高潮迭起,乔玉婉躺在床上听得津津有味儿。
最后迷迷糊糊还睡了一小觉。
睡醒都中午了。
乔玉婉准备去餐车买些吃的,她刚嘱咐完将军看好行李,就听见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有热闹看!
抱着将军瞬间抵达吃瓜第一现场,其实就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见一个黑着脸,穿着军大衣,头发盘的一丝不苟的女人带着列车员,乘警走了过来。
指着隔壁俩大哥,“同志,就是他俩。”
俩大哥有些懵逼……
“同志,我听得真真的,就是这俩人在传播封建迷信。”
俩大哥气的眼睛都喷火了,哪来的虎逼哨子,闲得蛋疼去举报。
同时心里也有一丝心虚和胆怯。
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发小,又在一个厂子工作多年,关系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只要到一起话匣子就关不上。
从早能说到晚,说开心了,自然嘴上也就没了把门的。
加上这两年风声也没那么紧了,俩人失了谨慎。
胖大哥压着一肚子气,头摇成拨浪鼓,“我俩没说过,你指定是听岔了。”
瘦大哥狠狠瞪了眼女人:“我俩又不是傻。”
女人不依不饶,“我耳朵又没聋,这个胖子说他大姐家去年盖新房子,拆老房子时晚上黄皮子托梦。
让晚一天拆,黄皮子要搬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