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种子够呛能打粮,浪费咱们大家伙的钱……”
韩母不遗余力埋汰乔玉婉。
一想起老伴曾经有把她老儿子和那臭丫头凑一起的想法,她就更加不喜乔玉婉。
心里没少暗骂狐狸精。
人有时候太生气,真的会想笑。
京市买的种子,在钱师傅不注意时早被她换成了空间里的种子。
就这不打粮就是怪事儿了。
乔玉婉从拐角冷不丁走了出来,“韩婶子,王婶子,又在发表什么破坏团结的言论呢?”
她这一出声,直接吓了俩人一个激灵。
俩人脖子跟锈住了一样,咔嚓咔嚓慢慢回过头。
“小,小婉回来了?”
“回来就快回家吧,你爷你奶都担心坏了。”
“不着急,我喜欢听婶子们聊天。”乔玉婉直接加入她们。
站在了几人最中间。
其他几个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找理由远离战场。
“哎呦,我家猪还没喂。”
“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家锅里还蒸的豆包。”
鸟作群散,只留下被乔玉婉牢牢抓住的韩母和撅撅嘴。
俩人自认打嘴仗手拿把掐,可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撅撅嘴又又又又又后悔了。
她这个逼嘴哦,怎么就那么没有把门的。
她有时候都想拿线把自己嘴缝上。
哎,怎么就这么寸,让正主听到了呢!
闹心!
韩母脸上刚结痂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摸着自己快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总觉得吾命休矣。
仿佛即将要错失一个亿。
赶牛车的大爷看的津津有味儿。
烟袋都抽了一锅子。
最后还是大爷怕天黑路不好走,出声提醒,“丫头,这些拉哪去?”
韩母和撅撅嘴刷一下看了过去。
两人眼珠子咕噜噜直转,这满满一大车,不会是从京市买回来的好东西吧?
韩母挤出一个笑容,“小婉……”
乔玉婉神情淡淡的,她要和大爷商量下,给这些人来个狠的。
转身直接和大爷离开了。
韩母气的直捶胸口,撅撅嘴狗头军师一秒上线。
“你还在这儿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通知你家凤,晚了占不着便宜了……”
话音未落,韩母已经窜出老远,仿佛身后有人追杀。
撅撅嘴伸着尔康手,她也想跟着去长长见识来着。
……
乔玉婉到了后屋门口,扯开了嗓子,“爷,奶,大爷,大娘,我回来了!”
乔老太一马当先,快速倒腾着小短腿从屋里冲了出来。
紧接着是乔老头,张香花,乔建华……乔建北……
乔富有没在家。
三月份的东北虽偶尔还会下雪,可到底没那么冷了。
乔玉婉也从长款厚棉服换上了短款的绣花连帽棕色灯芯绒棉袄,下身穿着黑色阔腿裤。
脚上穿着厚底棉鞋,因为车上不方便洗头。
头顶有些出油了,乔玉婉干脆把棉袄帽子扣在头上。
乔老太只觉得孙女又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