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也不吃耗子,天天跟你吃的一样,能有什么细菌胖菌的。
扔了白瞎了。
那以前被黄鼠狼咬死的鸡也都那么吃了。
也没看谁得病,还都好好的。
刚开春的野鸡本就不胖,没什么啃头,来不来还少好大一块肉。”
“奶~!!”乔玉婉张嘴就想给老太太第三遍科普什么是细菌。
老人有时候很固执,说一两遍根本没用。
必须反反复复叮嘱。
“行吧,行吧,我不嘟囔了,听你的,扔。”乔老太麻利的扔到泔水桶里。
她又问,“将军还没回来?”
乔玉婉看了下手表,“才三点半,指定没回来。
将军现在就和那工人上班一样,早上八点准时准点出门。
下午四点左右到家,也不知道它时间咋掌握的那么好。
成天不着家,山上连个绿叶子都没有。
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玩的。“自从山上雪化了,将军就天天满山遍野的跑。
天天回家不空手。
每次嘴里都能叼着一只野兔或者野鸡。
从山上飞奔下来,能跑出残影。
等进了大队,就开始慢悠悠,十分优雅的缓步前进。
野兔和野鸡被它甩的直晃悠。
很难不说它是特意显摆。
不少人亦步亦趋跟在它身后瞧热闹,可身后无论跟着多少人,都休想哄骗下它嘴里地肉。
除了乔家人。
将军如今也成了乔老太的心头肉。
提到将军眼睛都笑眯了,“你反正成天也没啥事儿。
你上村东边接接它,别让大队里的孩子吓着它。”
乔玉婉:……??吓着?
多么陌生的字眼。
乔玉婉抬头看了眼正刮土豆皮的乔老太,又看了看已经剁成块的野鸡。
行吧,吃猫的嘴短。
“那我去了。”乔玉婉站起身溜溜达达,慢悠悠往村口走。
刚到村口小河沟边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有好几个孩子声,乔玉婉笑了笑。
最近这帮孩子天天在这儿等将军,有的孩子还牵着自家的狗。
打着近将军者赤的心思。
不过,她怎么听着还有乔建南和韩彩凤的声音??
不会是特意等在这儿的吧?
不怪乔玉婉门缝里看人将俩人看的扁扁的。
这俩口子也是真的不争气。
就听韩彩凤吱哇乱叫,“你们这些小娃娃闪一边去,别在这儿横扒拉竖挡着的。
这猫是我们乔家的,它嘴里的野鸡我拿怎么了?”
小拴住双手展开,大声道:“不闪开,将军是小婉姐姐的猫。
野鸡也是小婉姐姐的,你拿就是抢。
我们不能让你把将军辛苦抓到的野鸡抢去,死了这条心吧。”
“就是,就是,小婉姐姐不喜欢你,才不会给你野鸡吃。”另一个小女孩也跟着帮腔。
她在家听她妈妈说过的。
小女孩就是王家的小孙女,叫王晓兰。
“呸,你个死丫头片子,我让你多嘴。”韩彩凤恼羞成怒。
小拴住是老支书家最小的孙子,她不敢骂,满腔的怒火只能朝着王晓兰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