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没考上大学,他大爷跟他说全市的厂子。
想去哪就去哪儿,随便挑。
好呀,他挑了机械厂,结果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
你看看现在药厂,烟厂,待遇越来越好了。
三婶五年前就退休了,三叔今年也退了。
俩人退休金都不少,听说乔玉婉他们兄妹四个今年开始给养老费了。
老两口现在过得可滋润了。
最近还张罗着去京市住一段时间呢。”
“给养老费?”韩彩凤一下子来了精神:“给多少?
乔玉婉那么有钱,一个月不给个一两千,拿不出手吧?”
旁边正在写作的乔丽娜猛地回头:
“妈,你可真敢想,我爸的工资一个月才两百多。
我同桌他爸,在私人家具厂当师傅。
一个月还挣不到四百呢。
那婉姑姑一个月给三爷爷那么多,她自己怎么生活?”
“小孩子家家的,大人说话你少插嘴。
你懂什么?”
韩彩凤瞪眼,“她乔玉婉光小汽车就不止一辆,手腕上戴的那俩镯子就好几万。
还有戒指上的大钻石,快赶上鸽子蛋了。
一两千在她眼里和一两块没区别,多给父母花点怎么了?
她要是少给,你看外人不在背后骂她。”
乔丽娜不服:“有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也是婉姑姑辛辛苦苦自己赚来的。
凭什么少给就要挨骂?”
韩彩凤:“她哪里辛苦了?天天就是买买买。
玩玩玩,吃吃吃。
孩子都老大了,天天还懒被窝,还得儿子姑娘哄着她……”
提起这茬,韩彩凤有一肚子话要说:
“前年你爷爷过六十大寿,我去京市亲眼看见的。
早上快八点了,还躺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保姆和婆婆起来给孩子做饭,送孩子上学。
哎呀,她婆婆可真是好脾气,就这还一点不生气呢。
还给热了杯牛奶。
第二天……“韩彩凤说的起劲,看乔建南眼皮渐渐耷拉下来。
有些犯困,猛地扒拉了一下。
看人清醒了,满意的继续说:
“我去第二天,陆今安从部队回来了,哎呦喂,那更了不得。
你堂妹挺大个年龄了,说话还撒娇呢。”
韩彩凤夹着嗓子学了一遍。
“就几百米远的路,非说脚疼,让背着走,哎呦。
要不人家咋能嫁得好的呢,你看看多会。
啧啧啧……咱可不行。”
乔丽娜撇了撇嘴巴,很是耿直:“妈,你就是嫉妒婉姑姑命好。”
这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韩彩凤羞恼的站起身,拿起笤帚嘎达就朝闺女拍了过去。
乔丽娜挨了一下子,眼圈发红,“我说的不对吗?
我虽然小,但我什么都知道。
我还知道,珠姑姑,荷姑姑和玉栋叔叔给多少养老费,婉姑姑就给多少。
就因为三爷爷和三奶奶以前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