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赟筹备快递的公司时,五鬼也没闲着,而是地建办搞了一个面试,亲自挑选可练习五鬼运财术的鬼。
来面试的鬼有很多,不小心又成了地府的盛况。
在忙忙碌碌中,时间转眼来到除夕。
国子监昨天就放假了,连国子监食堂都没开,关了门,等着新的一年到来。
到了除夕,也就意味着凌渡韫要回凌家老宅一趟,去祭拜他的父母。
凌延承知道凌渡韫一定会回老宅,一早就打电话过来问凌渡韫什么时候回来?
凌渡韫说了个时间,凌延承才兴冲冲地说:“哥,那我在家等你和嫂子!”
通话结束后,凌渡韫和齐越一起吃完早餐,便前往车库开车,准备回凌家老宅。
齐越作为当初给凌渡韫冲喜的“新娘”,自然也要和凌渡韫一起回去。
凌渡韫也想齐越跟他一起回凌家老宅,一来可以一起过年,二来也想带齐越到父母的灵位之前,让父母看看齐越。
对此,齐越并无异议。
两人吃完早饭是八点半,从四合院出发,回到凌家老宅时已经快十点了,在路上堵了将近半个小时。
凌延承亲自到门口接的人,看到齐越和凌渡韫从车上下来,小跑着迎了上来:“哥,嫂子!”
凌渡韫“嗯”了一声,应了凌延承。
齐越笑着朝他点点头。
一行三人往凌家老宅走去。
凌家是传承了很久的老牌世家,家族里的人当然不止凌锦锡一家和凌渡韫几人。
平日里只有凌锦锡一家居住老宅里,现在因为过年,又需要祭祖的缘故,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凌家人都回来了。
今天的凌家前所未有的热闹。
齐越和凌渡韫一踏入凌家老宅,便感觉到无数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来,纷纷落在他和凌渡韫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打量。
不过两人都是不在意其他人看法的人,手牵手穿过凌家的老宅的主宅,来到主宅后面的一栋小别墅。
凌渡韫没离开凌家老宅之前,就住在这栋小别墅里,楼上的房间还是齐越和凌渡韫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当时凌渡韫一脸苍白孱弱的坐在满屋子的鬼魂之中,齐越笑意吟吟地倚在门上,笑他艳福不浅。
那时候的他们,完全想不到他们的命运会因为这场荒诞至极的冲喜,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现在再次回到两人初次见面的房间,心中自然是有些感慨的。
回想当日情形,齐越忍不住笑了出声,被各种鬼围绕的凌渡韫,确实“艳福不浅”。
凌渡韫一看齐越的笑,就知道他想到什么了,没忍住伸手揽住齐越的腰,把抱进自己怀里,用鼻尖蹭了蹭齐越的脸,有感而发:“还好你来了。”
就算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鬼对自己蜂拥而至,但谁又愿意置身于那样的环境中?每天每时每刻像一块肥肉一样被鬼盯着?
凌渡韫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下,他还没有心理变态,已经实属不易了。
好在齐越出现了,让他获得了真正意义的自由。
齐越的手放在凌渡韫的后脑勺上,安抚似的揉了揉,后又微微施加力道,让凌渡韫更加贴近自己,同时也凑过去,同凌渡韫吻在一起。
两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知道凌延承过来,说祭祖仪式开始了,让他们赶紧去主宅集合。
两人听到凌延承过来的脚步声时就分开了,等凌延承说完话,便手牵着手一起出了房门,朝主宅的方向走去。
祭祖即将开始,主宅的前厅汇聚了许多人,等会儿便会由凌家的现任家主凌锦锡带着他们前往凌家祠堂祭祖。
齐越和凌渡韫是除了凌锦锡之外,最后抵达前厅的,两人旁若无人地站在了队伍的最前端。
凌延承本来想站在凌渡韫身旁的,却没想到凌渡韫竟然站在那个位置上,他看了一眼齐越凌渡韫一眼,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一个堂叔拉了一下。
堂叔对凌延承摇摇头,让他什么都不要说,凌延承便一脸复杂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对于凌渡韫站在现在的位置上,凌家人并无异议,可是齐越竟然站在他身边,看样子也不打算离开。
现场有很多人不满齐越的站位,但碍于凌渡韫在场,却什么都不敢说。
凌家这些年逐渐式微,凌渡韫却在完全不靠凌家的情况下,创下了灵越科技这么大的产业,以后的日子,他们这些凌家人可能还要仰仗凌渡韫的鼻息,自然不愿意轻易得罪凌渡韫。
再者,齐越也不是善茬,现在谁人不知道国子监?又谁人不想要国子监的产品?得罪了他,肯定是没有好处的。
所以聪明人都会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外姓人不能参加祭祖啊,什么凌渡韫现在站的位置是家主的位置啊,这些规矩也可以暂时当作不存在。
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当凌锦锡为了体现自己家主的威仪,特意最后一个抵达前厅时,看到的就是凌渡韫身姿挺拔地站在本该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而他身后的所有人,都像是没看见一般,恭恭顺顺地站在凌渡韫的身后。
那一瞬间,凌锦锡的胸膛似乎燃起一把熊熊烈火,恨不得一把将凌渡韫从那个位置上推开。
凌渡韫也听到了凌锦锡的过来的脚步声,淡淡地朝凌锦锡看了过来。
那双同他大哥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里,满是淡漠疏离。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凌锦锡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大哥凌锦云,从未离开过。